刘季番外1 (第3/3页)
去我十分唾弃的“暴君”,曾经在大秦十年仁政下繁荣得犹如地上天国的关中,竟然被我弄得爆发了大饥荒。
数十万老秦人没有死在秦末大乱中,却被我送上战场,或战死,或累死饿死。
我的确给了他们盏茶功夫的怜悯和不忍。盏茶功夫后,我再次沉浸在“天帝和众神怎么还不帮我兑现天命击败项羽,羽太师可能要回来了,他们不知道吗”的焦虑中。
若窦耕烟还在,或许会劝我几句。
我的其他谋臣和将领,要么满脸无奈地沉默,要么更加无奈地叹息:乱世之中,我们没有选择。
倒是我家婆娘,和我大吵了几次。
她骂我疯了,像是被人夺舍了。我狠狠抽了她一巴掌,从此很少再进她卧房,戚姬成了我的心头肉、心灵的港湾。
羽太师要回来了,项羽也急了,与我约定,在荥阳大决战中不死不休。
我以为我稳赢,因为沧溟老祖、青岚姥姥等东海大罗金仙,超过八成的准大罗,无数金仙玄仙,乃至天庭大仙大神,都坚定站在我这边......他们的坚定至少持续到和“盘古魔神法相”的大战结束。
他们死伤惨重。
项羽那魔头杀疯了,数十位准大罗被他屠戮,还有大罗金仙被他斩杀,金仙玄仙死得更多。
“我们只是需要神州正朔来对抗羽凤仙,刘季和项羽谁来担任真命天子并不重要。不如,让项羽打死刘季吧!”他们迅速达成默契。
那一刻,我心中的痛恨和悲愤,能形成海洋,将他们全部淹死。
“都是仙人,你们和无崖子的差距怎么这般大?她自认不入真流啊!”
幸好陈平技高一筹,帮我逃出荥阳战场。
幸好我还有个好哥们韩信,他拒绝那群大仙大神“灭刘季扶项羽”的建议,坚定以我为盟主。
大仙大神们妥协了,让我和项羽再次联手,立即进军关中。
我心里既抗拒这一战略,又暗自期待。抗拒是因为关中凋零,再次组成联军进入关中就食,关中要彻底崩溃。
期待则是玄女娘娘终于亲自下场,而我、韩信、项羽三大天命人联手,应该能击溃所有神州诸侯的噩梦——羽太师吧?
惨。
很惨。
关中之战太惨了。
羽太师简直不是人,威震三界的玄女娘娘竟然被她击败了,还被她掠夺战兵道果,羽太师和汉军越来越强。
我的关中彻底崩了。
大秦十年仁政时期,我亲眼所见,一个普通农户都能拿出至少两百两银子的积蓄,家中有吃不完的粮食。
现在,关中甚至出现易子而食的惨剧......幸而羽太师拿出天功,让炼气士将关中灾民转移到了汉中。
我不是个合格的君王,我背弃了对关中父老的承诺。
我太想赢、太想让“东南天子气”的天命兑现。
可如今的局势,让人绝望啊!
玄女娘娘安抚我们,承诺中原大决战中,王母娘娘将亲自下场。
我悄悄燃起希望。
韩信沉默。
项羽燃起一半的希望,他不相信神仙,尤其不相信天庭的那些大帝、大神。
我们都同意参加中原大决战,毕竟留给我们的选择真的不多了。
在中原大决战前,我兑现对韩信的承诺,带着麾下猛将去了北方。
我对北方之战有不小的期望,期望韩信把魏地交给我,让我当个“预备魏王”。
韩信与我有了隔阂,因为沧溟老祖临死前透露的“天机”。
老实说,我也对沧溟老祖口中我将来要干的事儿感到震惊。我怎么能杀韩信,还灭了他三族?那是我兄弟啊!
我对“未来的自己”感到恐惧和惊惶。
......
刘项韩三大天命人联手对付羽太师,败得惨不忍睹;联手对付匈奴,匈奴败得惨不忍睹。
我很高兴,我们替神州解决了“匈奴南侵”的隐患。
但紧接着,我们又要开始为最终的中原大决战准备了。
老实说,这一次我并没有上次联合伐汉时的暗暗自喜。
听说项羽更是彻底堕落了,每天不处理政事,只顾着和虞姬饮酒欢歌。
韩信倒是兢兢业业,努力训练匈奴将士。
关中的局势更糟了,有无数“义军”要除我这个暴君,喜迎汉王胡亥,还关中太平。
我在羞愧、悲伤的同时,也心中冷笑:“当年我还没抵达函谷关,你们关中豪强已经联合起来与我商量投效之事;关中百万精壮,在大秦灭亡时,也不曾誓死相随。
如今喊什么迎汉王、不纳粮,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我也彻底放开了,该镇压就镇压,能利用就利用,然后雍国亡了。
整个中原也亡了大半。
汉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
当年我们反秦时,所到之处,民众争相来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短短二十年,局面完全反转了。
太荒唐,太可笑了,也太让人绝望了。
更绝望的还是在巨鹿战场上,我们唯一的依靠王母娘娘,刚出场便遭遇当头一棒。
大汉升格成了神州正朔,成为绝对的天命,站在天命对立面的王母失去了所有神道位格。
她无法发挥出最强力量了......当时我觉得懊恼,等见过她和羽太师打碎天穹的一击,我又开始庆幸。
幸好王母被羽太师废了,若她在全盛状态,能不能打死羽太师,我不确定,但一定能打碎整个世界,毁了整个神州,神州人间。
我、韩信、项羽,都没疯狂到死前拉整个人间陪葬的程度。
可巨鹿之战惨败,我的前路在何方?
我迷茫且绝望。
向羽太师投降,应该能保住一条性命。
投降后老实听话,努力为汉国朝廷卖命,甚至能有不小的前程。
在此绝境之中,曹参、灌婴他们似乎都对投降羽太师有所期待。
对于投降羽太师,我心中是极为矛盾的。
我渴望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候,无崖子老师能为我指出一条明路。
可同时,我又十分恐惧以最落魄、最失败的模样去面对她。
我虽忘记了《老头乐》,却记得自己曾意气风发地向无崖子承诺:一定不负她的期望,让天下老头齐欢颜。
我也曾信心满满地站在大秦羽太师对立面,坚信自己能成为一个为天下万民带来太平盛世的君王。
——我比大秦皇帝胡亥更好,我统治下的神州,也一定比有老师你辅佐的旧秦要美好。
这种信念,是我在反秦联盟中,坦然面对已被我知晓真实身份的羽太师的原因。
我若坚持信念而失败,哪怕被她踩在脚下,依旧会高昂着头颅,直视她的双眼:无崖子老师,你赢了,但我不会认输。
信念还在,我就是一个有灵魂的人。
现在信念早碎了,还被我踩进泥里,我是个没有灵魂的鬼。这样的我,不敢面对羽太师,更不敢面对无崖子老师。
所以,当窦耕烟找过来时,我像是着了魔,她压根没透露自己的计划,她也压根没有强大到足以改变局势的力量,我却将她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逃离了巨鹿城,兄弟们心中有不小的怨气。
逃到海边,进入双肚儿腹中,我们等了许久才见到窦耕烟。
听到她的计划,我心中很绝望。
去一个陌生的大洲,还不如让申公豹把我们送到北俱芦洲。
即便大洲有金山银山......老实说,这种时候,我对金银财宝没任何兴趣了。
窦耕烟说了第五部洲的很多好处,我都没兴趣,兄弟们也兴致缺缺。
但窦耕烟另一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可能是天意!
我们带着忐忑和迷茫,在婆罗洲祭天,请求昊天上帝给予启示。
天帝真的回应了我们,还让我们去“雍洲”建立大雍皇朝。
这是我们振奋精神、踏上前往雍洲之路的最主要原因。
(PS1:关于刘季喊“无崖子老师(道长),救命”,有书友拿这一点指责刘季。
其实这段剧情是我特意设定的。
如果读者朋友有兴趣,可以试着搜索全书中“无崖子老师(道长),救命”等相关词的出现数量。届时你们会发现一个很明显的规律,在刘季成为雍王、一统关中前,他经常叫,这是他的本能,表示出他对无崖子的信任和依赖。
等他成了雍王,等他开始真正进入逐鹿中原的环节,刘季反而不叫了。哪怕他遇到了更多的挫折,哪怕那时的小羽实力更强,他没叫了。
他不叫(我这个作者的用意),是因为他在枭雄路上逐渐成熟。不仅是认识到自己不能依靠无崖子,还认识到自己没脸、没理由依靠已经是大秦(大汉)太师的无崖子。
PS2:陈水救刘季这段剧情,在我的细纲中,但并未在正文中出现。
陈水这个人,是出现过的,他相关的事儿——刘季用自己的赏钱给麾下役夫发抚恤,乃至赈济沛县的父老乡亲,都是正文中有过的剧情,不是我现在专门为他洗白,那时的刘季还在修炼《老头乐》,他既是从心,也是为了《老头乐》。
在写陈水的剧情时(小羽将他复活,还有陈水见他娘,得知刘季给他家两吊大钱、十斗豆子,在第1630章,或者你们搜“陈水”),本来是为陈水救刘季埋下伏笔。
另外,我还打算用陈水的剧情,暗示刘季行事方式与命运的改变。
在原本的细纲中,陈水救了刘季,但坚决拒绝刘季的拉拢和犒赏,并在毅然决然地离开时,说出一句话:我是为了当年的沛公救下今日的雍王,但今日的雍王,早已不是当年的沛公。
征召陈水为役夫时,刘季还在修炼《老头乐》,努力不压榨民力,为此甚至违背景驹的命令。
陈水救刘季时,刘季刚刚尽起关中壮勇,发动了数十万规模的劳役。此时陈水已经不认同他了。
这段剧情之所以没详写,是因为当时有不少读者反映,主角小羽很久没出场了,一直在写刘季项羽(当时小羽去了灵山)。)
“姑娘,姑娘,太太喊公子和您回去吃饭呢!”锦秋站在地头扯开嗓门喊。
陈颜青看着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才坚持正常作息几天,又开始不吃饭了,他嚼着嘴里的肉,看了眼手机。
崔家姐妹三个看到铺在床上崭新的淡青色暗纹床单,芙蓉色的床幔,碎花的桌布,还有桌子上的梳妆镜,眼睛都绿了。这么些的好东西她们居然舍得浪费掉,把床上的那几块料子收起来够自家姐妹每人做条新裙子了。
“继续做,还一百个。”苏九烈在四边逛着,拿着鞭子在手上挥舞。很有少校风范。
他一句话不说,眼神中写满了愤怒,裴冉知道他那个眼神,就是生气。
谁知道霍北萧最近是抽了什么疯呢,说不定再过几天,他又要和慕容安结婚了呢?
风言荟说完便低声哭了起来,殷迹晅听说那个公公拿着自己的信物,便知道这要杀风言荟的人究竟是谁了。整个宫里,有他的信物的,只有丽妃。
结果被大姐这么一说,奶奶恨不能把认识的人都找来见证一下这个历史时刻,明天还得张罗找厨师、借桌椅、买食材,大姐真能给自己找事情做。
特种兵的体质本就优于常人,再加上他们训练的强度,耗子今天确实不太对。
那太医想了想,自己身边带个拎包的,也没什么不可以,再说难得影无踪这孩子如此刻苦好学,还是带他去看看吧。于是他便答应了下来。
魂洛此时刚刚从云头之上降落下来,便有上百只的妖兽飞鸟直接向他攻来,但是修为并不是很高。黑羽出来,直接将他们一招你秒杀,但是就在此时,在山顶之上突然之间蹿下来一只猛虎。
闵梓冠凭直觉判断,石台上并没有要命的禁制,要不然,他的视野不会如此清晰。不待闵梓冠多想,石台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又是“咕咕”一阵响动,石台便向着洞穴深处移动。
月黑风高,温香软玉在怀,特别还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司凉不是柳下惠,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
在白雪铺满土路之前,曹军踏上了回途,沿途在潼关,函谷关,武关留下兵丁,待到来年开春,在调重兵前来。长安城前没有战略前沿,则是始终处于曹军的兵锋之下。
刚好这个时候冰雨从大厦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王东,然后先是一喜,随即就看见了旁边的梅姐,立马就掩饰住了兴奋的表情,十分淡定的走了过去。
“我已经想好了,为了这里的百姓,我必须要这样做,而且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为这样做是跟赵云打好关系最为重要的一步。”魂洛说道。
叶柠看着太瘦弱了,怎么着,也不过面前这个微胖,身,脖子,胳膊都能明显的看到纹身的男人吧。
“没有,这么久以来,我都是成功的,从没人发现!”莫问觉得,那简直是神药。
陈龙命全军休整一天,在陈仓荒废的城主府与郭嘉、徐庶、赵云、马超、钟会开军事会议,陈到、沮授分兵去金城联络陈懿,故并未参加。
可是,闵梓冠潜意识中杀出来的一招,虽然没有对乌金蛤造成实质的伤害,却是将乌金蛤前进的路线给打断了。乌金蛤的身子,被玄龙剑顶向了洞穴之顶,然后砸在洞穴顶壁,重重地坠向黑泉池。
“火神印,给我镇压这片空间!”王信然识海一片通明,火神印由仙土中被牵引出来,在即将瓦解的空间裂缝中怒放光辉。
君陌也是无奈,死猪不怕开水烫,死马当做活马医,无论好歹也就是这样了。
当然,下位神,和现在的君陌,和现在的翁百凡,那是完全不能提的。
在少年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古怪的铁钎,铁钎长三尺有余,通体黧黑,却又寒芒闪闪,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死人的确是很严重”楚天瑜一听说死人了,顿时变得沉默起来,她最看不到的就是死人啦,特别是死人的场景。
大衍尊者重誓已发,却见君陌并未点头同意,当即对着君陌连连磕头。
“那你说说,你是从那里看到我们逐个家族得到这个宝物的?”说完还虚伪的大声笑了起来。
“那您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什么伤口没有?”凌昊望着老法医问道。
正像大家所想的那样,王俊来还真就有急事要办,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北方人吃蟹子不像南方人那样需要八大件慢慢的细细的抠,北方人特别是辽营人吃起蟹子是大口的嚼,当然浪费的也比较多,只是要过瘾许多。
三人就这样在走走停停逛逛吃吃笑笑中穿过了贸易区,来到了左侧的庶民区,影依旧驾驶着马车跟在后面,他还特意得保持了一段距离,一段在他反应之内又不会打扰到家主的距离。
莲华点头回应,从后面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的一个巨型黑色袋子吸引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我说还能怎么样,分了呗。然后就把王宇跟我说得那些话大致跟简丹说了一下,听到这些的时候,简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叶锋看着叶,很吃惊他怎么会认识这个血魔呢?那血魔大人听到叶喊的,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咯咯咯!真没想到,还有故人会再次喊我这个名字!”他边边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