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番外2(在雍洲) (第2/3页)
人”数量发展到千万,足以对百万土人形成绝对数量碾压前,暂时不大肆收编雍洲土人。
我们不会侵占他们的领土,也不会帮他们清理妖魔和猛兽、不教他们耕种,只是暂时不将他们当成“国人”。
嗯,就是当年大周的“国野制度”。
沛城附近的为国人,都是华夏面貌,只有少量相貌俊美的土人少年少女。离开沛城至少千里的广大田野,则为“野”,居民为“野人”。
如今沛城的五十万人,绝大多数都是我和那几千老兄弟们的后裔。
不止是他们的儿女,还有他们的孙子孙女。
唉,数十年过去,连我也当了爷爷。
不过我依旧龙精虎猛,我的兄弟们也个个年轻力壮,还能继续生,继续陪我喝酒,跟我一起狩猎邪魔。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我们登上雍洲大陆后,已经在窦耕烟的带领下将大陆上的妖魔清理了一遍。
可每年依旧有许多妖魔仿佛凭空出现。
最初,清河老道说雍洲淤积了太多杂乱的魔气、邪气,把地脉都堵塞得严严实实。仿佛地里长庄稼,邪魔妖怪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后来清河老道亲眼观察到一个邪魔的诞生过程。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是从时空裂缝中钻出来的。
那道时空裂缝突然出现,没任何预兆,又很快消失。
可就在短短几息时间,有一个浑身邪恶气息的魔怪钻了进来。
于是,清河老道也不敢断言雍洲邪魔都来自何方了。
同时我们也明白,为何雍洲土地肥沃、没有强大的妖神魔王,土人却始终发展不起来。
每一年,沛城都会遭遇至少三十次“魔灾”:邪魔突兀出现在城内某地,然后胡乱杀人、吃人。
我们不是没修建城墙,也不是没架设灵阵,可完全无法提前预警。
还好,能跟着我逃到雍洲的兄弟,最低也是真元境武者。城内更是有二三十个第五境绝世高手,还有窦耕烟留下的神府。神府中有鬼神,可以巡视城市街道。
魔灾来得突然,我们却始终能从容应对。
变化发生在我们来到雍洲的第四十七年,是由吕雉引起的。
吕雉比我更早适应雍洲的生活。
她特别喜欢以“王后”的名义,组织各种大型活动,并当众展示自己的贤良淑德。
比如,她将城中妇人组织在一起织布纺纱,一起下地干农活儿,一起带着孩子出城郊游,一起骑着双肚儿打马球。
她还会亲自教导年轻的女子。
不管是百姓家的女儿,还是官宦之家的孩子。
她甚至连土人都不嫌弃。
而且吕雉会很多东西,又毫不藏私,什么都教。
读书写字、织布纺纱、采桑养蚕、耕种礼仪......她都教,每天都忙碌,在沛城很有名望。
我感到欣慰的同时,也对她的老脸、臃肿强壮的身子越来越没兴趣。
有好几次我都动了废后的念头。可我稍稍透露这种想法,萧何、曹参、卢绾、奚涓等所有老兄弟都极力劝阻。
清河老道更是吹胡子瞪眼,冷笑道:“真要废掉一个,也是废你这昏君,而不是贤后。
你若再有这种愚蠢的念头,贫道就效仿伊尹,将你流放千里,到南边跟土人厮混去。”
我连说“不敢”、“刚才喝多了,脑子迷糊说瞎话呢”。
回头我对着嘤嘤哭泣的戚姬叹息道:“你瞧见了,虽说这些年你帮我生了十个儿子,可那虔婆的地位比我都稳,你不可能取代她。”
顿了顿,我又道:“而且,如今的雍国只一座沛城,说是王国,其实就是个大部落。连王位都不值钱,更别说‘王后’了。
你瞧吕雉,她天天和普通农妇一样,起早贪黑,过得还不如你惬意雍容。”
虽说戚姬不再哀求后位,我也没再提过废后之事,但吕雉自那以后对我冷漠了许多。
不过我也不在意。
戚姬能唱楚歌,能跳妖娆的楚国宫廷舞蹈。我也喜欢高歌跳舞,她能完美契合我的节奏,与我琴瑟和鸣。
有戚姬这个心肝儿,此生足矣。
然后在雍洲四十七年春,变故发生了。
那日,吕雉和过去很多年一样,召集全城官宦人家的女眷到“下城”大广场纺纱织布,天空突然被魔气覆盖,桀桀怪笑之声响彻天空,三千多个魔头、邪修从天而降。
恐怖的威压弥漫全城。
这是筹划多年的一次突袭。
不是雍洲本土的魔怪妖邪,是偷偷潜入雍洲航线的东南海域妖魔。
这些年窦耕烟从来没停止清剿邪魔。
可他们这么多人潜入雍洲,我们竟然毫无所觉。
若不出意外,即便我们能驱逐那些邪魔,也必定损失惨重,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王国气象的沛城元气大伤,可能几十年、几百年都缓不过来。
吕雉震撼登场,她十分淡定地说:“蠢货,我已等候你们多日,你们终于自投罗网了。”
妖魔们还来不及嘲笑她,一股至尊至圣、唯我独尊的恐怖力量在她身上升起,且迅速扩散开,笼罩整个沛城。
雍洲本地的浑浊魔力,天地间的自然元气,天上妖邪体内的法力、魔力,全都停止运转,仿佛被冻结了。
“噗通噗通~~~”三千妖魔,超过九成直接从天上往下掉落,不少境界稍低的修士直接活活摔死。
没有摔死的也失去了力量......说是失去力量,不太准确,他们没法使用法力和魔功,依旧保有武道之力。
可惜沛城也有绝世猛将和兵道军阵。
我们自己的将士,完全不受古怪力场的影响。
三千妖魔,基本上全军覆没。
“你这是什么力量?”我大为震惊,盯着吕雉问道。
吕雉讥讽地看着我,“你猜。”
我左右看了看,将她拉入偏殿,低声道:“你竟然藏得这么深。”
吕雉道:“我若不藏严实了,能在今天将一众邪魔一网打尽?”
“我说的不是他们。当然,你知道他们要来突袭沛城,也很奇怪,我都不知道,你凭什么知道?”我说道。
吕雉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从十年前开始,我便察觉到有一群老魔盯上了沛城。”
“你怎么察觉到的?即便是冥海大神(窦耕烟)也只是提醒我们,航道打开后,有妖邪盯上了雍洲。”我问道。
吕雉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关于人皇功的记忆全没了,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再次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忘记了人皇功的记忆,却记得无崖子老师曾跟我说,你修炼的是‘副册’。”
吕雉淡淡道:“我也一直都知道。不需要无崖子老师告诉我,你身上人王权能的变化,我一清二楚。”
“你身上的权能变化,我也一清二楚。”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有些沮丧、失落。
“你若一清二楚,今天为何震惊?”吕雉冷笑道。
“我的人皇功若没废掉,轮不到你震惊全场。”我嘴巴很苦,心里更苦。
“我不是要震惊全场,我要掌控大局。今天起,沛城的大局在我,不在你。”吕雉用手指戳我的胸口,手指上有强大又古怪的人王权能,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两下,身子后退几步。
她说到做到。
凭借展露的人王权柄,清河老道、我的老兄弟们,都对吕雉心服口服。不说对吕雉言听计从,至少不再对我盲从。
某一日,吕雉派人将我从戚姬的寝殿强拉到她的宫殿,指着铜盆对我说:“我今天在地里忙了一天,很累,我想试一试你的‘泡脚放松法’。”
“你要泡脚就泡呗,喊我来做什么?”我心中有了不祥预感,语气和表情十分不善。
吕雉冷笑道:“我要你亲自帮我打水,帮我洗脚,帮我捏脚。”
“凭什么?”我大怒。
“就凭现在家里、宫里我做主!”吕雉道。
我不服,要跟她争吵,她说:“只是让你帮我洗脚而已,别把场面弄得更加难看。”
我无奈,决定忍下这一次的屈辱。
我脱下她沾满泥土、鞋底开裂的破布鞋,放出一对沾满泥垢、汗臭的大脚。
我想破口大骂,忍住了,只嘲讽她一双烂脚,不如戚姬白白嫩嫩的香足万分之一。
吕雉大怒,一脚将我踢翻,骂道:“当年我尚待字闺中,连无崖子老师都夸我端庄秀美,乃万中无一的佳媳。
如今却变成粗鄙农妇,是因为谁,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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