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徒儿可不想被这样针对! (第2/3页)
比划,大约是让她看新叶的纹路。阿辞看了几息,然后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江尘羽脸上,“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钥匙在你手中,冥府与外界之间的线便连着。往后若有亡魂从冥府中逃出来,钥匙会感应到。你若愿意,可以顺着这条线将逃出来的亡魂送回冥府。若不愿意,也可以不管。但若逃出来的亡魂在外面作祟,钥匙会有所感应,你若不管,那条线会慢慢变弱。线弱到一定程度,钥匙便再也打不开冥府的门了。”
江尘羽将这番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冥府之匙不仅仅是钥匙,还是一条线,一头连着冥府,一头连着他。若冥府中有亡魂逃出来,钥匙能感应到。他可以选择将亡魂送回冥府,也可以选择不管。可若不管,那条线会慢慢变弱,最终钥匙会失去效用。
“逃出来的亡魂多吗?”
“不多。冥府入口只进不出,寻常亡魂出不来。但偶尔会有一些执念极深的亡魂,借着忘川水的缝隙从裂隙中渗出来。那些亡魂大多没有太大威胁,最多就是在阴气重的地方闹腾一阵。可若放任不管,它们会渐渐吸收外界的阴气与执念,变得越来越强。强到一定程度,便不好收拾了。”
阿辞将两只手从膝上抬起来,朝院中那棵老树的方向偏了偏头。院中那棵老树在她目光触及的瞬间,枝叶忽然极轻极快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极淡的阴冷气息拂过。那片阴冷气息在触及树干时便散了,可江尘羽能感觉到,那气息与冥府荒原上的灰白色薄雾同源。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阿辞将目光从老树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江尘羽脸上。
“有。北面。你封了通道,魔域那边的阴气与冥府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冥府深处有几道裂隙松动,有几缕忘川水汽渗了出来。不多,但若不管,会越来越多。”
江尘羽将天羽剑从膝上拿起来搁回石桌上,靠在石凳背上。通道封死之后,天玄域与魔域之间只剩北境这一条。可封锁改变了天地之间原有的平衡,冥府深处那几道裂隙松动,忘川水汽渗出来。若不处理,那些渗出来的水汽会与北面的阴气结合,渐渐形成新的裂隙。届时便不是通道封不封的问题了。
“怎么处理?”
阿辞将两只手重新背到身后,从石凳上站起身来。那凳面在她起身时又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寻常。她朝院门外偏了偏头。
“回冥府。从冥府里面将那些松动的裂隙重新封上。你是持匙者,只有你能从外面打开冥府的门。也只有你能从里面将裂隙封回去。”
她说完便朝院门外走去。灰白色的短衫在午后的日光中越来越淡,像一抹被风吹散的月光。走到院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了江尘羽一眼。那双灰白色瞳孔里映着院中暖融融的光影,平静而笃定。
“不急。那些裂隙松动得慢,还有时间。你先把外面的事安排好,再来冥府。”
她迈步出了院门,灰白色的身影在竹林小径中一闪便不见了踪影。江尘羽在石桌旁坐了片刻,将方才阿辞的话在心中又过了一遍。他偏头看了看院角花圃旁的诗钰与温蝶衣,又看了看廊柱旁的龙月璃。龙月璃大约是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来,金色竖瞳里映着院中暖融融的日光。
“怎么了?”
“没什么。过些日子可能要再出一趟门。”
龙月璃微微偏了偏头,银白龙角在日光中泛着淡光,尾巴从身后垂下来,尾尖极轻极缓地点着地面。她没有多问,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一下头。
“好。”
江尘羽在石桌旁又坐了片刻,将阿辞的话在心中逐条理清。冥府深处那几道裂隙松动,忘川水汽从裂隙中渗出来,与北面的阴气结合,渐渐形成新的裂隙。若不处理,那些渗出来的水汽会越来越多,最终可能打破天玄域与冥府之间原有的平衡。他是持匙者,只有他能从外面打开冥府的门,也只有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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