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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两册托北境,兄弟分兵定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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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1章 两册托北境,兄弟分兵定中原 (第2/3页)

派小股骑兵试探。”

    “你不要追。”

    宇文泽蹙起眉。

    “若他们烧村劫粮呢?”

    “守住城,护住粮道,抓活口。”

    “齐国斥候若逃了?”

    “放他走。”

    宇文泽抬起脸。

    “放走?”

    “让他把夏州的墙,夏州的粮仓,夏州的军队,全都带回晋阳。”

    宇文泽想了片刻,明白过来。

    “让高浧知道这里啃不动。”

    “他越早知道,越不敢拿主力来试。”

    张文谦一直没有说话。

    此时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账册,放到宇文泽面前。

    “这是夏州粮草底账。”

    宇文泽接过。

    “府库还有多少?”

    “能撑两个月。”

    “这么少?”

    “六千骑出草原前,便已经消耗了一批,后来又收拢流民,赏军和抚恤也发了出去。”

    张文谦翻开后面的夹页。

    “账面上的粮看着不少,可其中三成被潮气侵过,再不晒制便要烂在仓里,剩下的才是真正能入口的。”

    张文谦的指头顺着账册上的墨字一行行划过去,停在最末一栏。

    “我去灵州后,两州之间的粮道要重新接上。”

    宇文泽低头翻了翻账册后页,眉间压着一团沉色。

    “灵州那边底子如何?”

    “有盐,有马,几处旧粮仓还能用,只是年久失修,得花人手去整。”

    张文谦伸手把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扯过来,指尖点在灵州与夏州之间的线路上。

    “夏州若缺粮,从灵州调,灵州若缺兵,夏州拨骑。”

    “粮道走哪条?”

    “走旧道,沿盐池北面绕,避开齐军斥候常走的河谷口。”

    宇文泽想了想,手指在地图上比了比距离。

    “绕远了,来回多费三日。”

    “多费三日总比粮车被劫强。”

    张文谦把地图上的褶皱抹平。

    “但有一件事要先说清楚。”

    宇文泽看向他。

    “若长安派人来查粮,不能让他们直接进仓。”

    “若是天使?”

    “天使也要验牌。”

    宇文泽没有立刻接话,手搭在账册边沿,拇指来回蹭着纸角。

    张文谦合上账册,拍了拍封皮。

    “账可以给,仓不能随便看。”

    “这是你的规矩?”

    “是柱国教的。”

    宇文泽把目光转向陈宴。

    陈宴没有否认,端着酒碗抿了一口,算是默认。

    “长安那边的人精得很,查粮是假,摸底才是真。”

    张文谦把账册收回袖中。

    “让他们看见粮仓有多深,回去便有人动心思。”

    “动什么心思?”

    “调粮,借兵,或者干脆换个听话的人来守。”

    宇文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灵州不比夏州,那里会有人拿朝廷规矩压您,也会有人拿地方旧例拖您。”

    张文谦望着他,语气平得像在说一桩寻常买卖。

    “刺史大印只能盖在纸上,军粮和人心要靠自己攥住。”

    宇文泽点了点头。

    “我会记住。”

    “记住不够。”

    张文谦顿了顿。

    “到了灵州,头一个月别急着立规矩,先把当地几家大户的账翻一遍,谁欠粮谁欠税,心里有数再动手。”

    “若他们不让翻呢?”

    “那就更要翻。”

    陈宴把酒碗搁下,伸手蘸了些洒在桌面的烈酒。

    酒水在木纹间慢慢洇开。

    他以指为笔,从长安的方位一路向西北划去,又沿着泾水与渭水向南勾了一道弧。

    夏州,灵州,南秦州。

    三处被酒线连在一起。

    “北境暂时定了,接下来便是南秦州。”

    张文谦盯着桌面上那几道湿淋淋的痕迹。

    “南秦州能养多少兵?”

    “账上三万七千,实数不超过两万。”

    “差这么多?”

    “吃空饷的,挂名领粮不见人的,占了大半。”

    “其中多少听朝廷?”

    “不到两成。”

    “其余呢?”

    “听族长,听坞堡主,听谁发粮。”

    陈宴的手指在南秦州位置上叩了两下。

    “这里才是真正的中原咽喉。”

    宇文泽看着那片被酒水圈住的地方。

    “南边通梁国,西边扼蜀地,东面可下关中。”

    “退一步守住陇右,进一步能逼南梁。”

    陈宴点头。

    “所以太师才让我去。”

    “去镇守?”

    “去杀人。”

    他抬头看向宇文泽,眼里没有半分玩笑意思。

    “南秦州被豪强把持多年,政令走不出府门,军粮进不了军营,朝廷派去的官到了那边跟泥塑的菩萨没两样。”

    “那些人若老实交账,本公便留他们一条路。”

    “若不交呢?”

    “抄家。”

    “若反抗?”

    “灭族。”

    宇文泽端酒碗的手停住了。

    “阿兄,南秦州水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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