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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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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2章 蓄势待发 (第2/3页)

消耗的神元,有可能是天文数字,这种傻事林灿是不可能做的。

    用太卜祈梦术直接窥视金融城未来两国债券的价格走向,这也不行,原因和前面一样,这种和赚钱直接相关,同时牵扯无数人命运的梦境,窥视的代价太大,而且一不小心有可能被反噬。

    林灿打的是一个聪明的擦边球,他不窥视战争的结果,也不寻求可以占卜到债券价格的未来走向,他只想知道,和这场战争与债券相关的小人物未来的命运如何。

    这是太卜祈梦术可以做到的,也是林灿能承受的。

    林灿想看看,那家位於雾都国王路附近,『鸢尾花与星辰』画廊的主人,法兰克战争债券的坚决持有者,让-吕克·杜瓦尔。

    这就是他上次去看这个人的原因!

    除了让-吕克·杜瓦尔,还有东区白教堂巷老铁锚酒吧的老板汉斯。

    林灿想要看看这两个人谁能笑到最後。

    「太虚入寐,心镜澄明。」

    「一念为引,万缘交呈。」

    「神游太卜,梦谒天听。」

    随着咒言余音在识海中消散,林灿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古镜,缓缓剥离了现实的桎梏,滑入那由无数可能性碎片交织而成的梦境之河。

    河面初时混沌,弥漫着战场硝烟、电报滴答与金钱翻涌的杂音。

    林灿的意念如轻舟,并不强行逆流追溯战争的宏大结局,也不去捕捉债券价格那变幻莫测的精确轨迹。

    他像一位技艺高超的渔夫,只将感知的丝线,轻轻抛向两个被命运丝线缠紧的、具体而微小的「浮标」——汉斯与杜瓦尔的命运涟漪。

    梦境首先将他带到了东区白教堂巷。

    依旧是「老铁锚酒吧」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但推开时的触感却有些异样,像是推开了一层油腻而温热的雾。

    梦里的时间感是黏稠而跳跃的。

    上一瞬还是白日死寂的余烬,下一瞬,喧嚣便毫无徵兆地炸开,并非由弱渐强,而是直接充满了整个空间,仿佛声音也有了实体,撞在脸上微微发麻。

    酒吧内的景象,鲜明,却又蒙着一层颤动的光晕。

    煤气灯确实比往日亮,但那光并非稳定地照亮一切,而是像心跳般一明一暗地搏动,将墙上德林旗帜的红、白、黑三色,时而拉长成流淌的颜料,时而凝聚成刺目的烙印。

    人们的脸在明暗交替中变形:狂喜的笑容会被骤然拉宽,亢奋的嘶吼会像慢动作般拖长尾音,又在下一道光亮中恢复尖锐。

    空气里的味道混杂得失去了层次。

    啤酒的麦香、菸草的辛辣、汗水的酸咸,还有一股……狂热的躁动?

    它们不再分层,而是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近乎窒息的气味浓汤。

    那震耳欲聋的德林战歌也走了调,旋律还在,但所有男人的声音都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巨大、混沌、不断重复几个简单音节的咆哮。

    汉斯·穆勒确实站在吧台上。

    但他庞大的身躯在梦境的光影里,轮廓有些融化,与其说是肉山,不如说是一座被热情和酒精泡发了的巨像。

    系在肩上的三色旗不再「猎猎作响」,而是像活物般缓慢蜿蜒,旗角偶尔会掠过下方客人的头顶,触感在梦里显得异常清晰——粗糙而冰凉。

    他的脸在跳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怪诞的明亮。

    油光和啤酒沫反射着光,让他的五官在某些角度模糊,只剩下那双燃烧的眼睛和一张不断开合、喷吐着炽热气流的大嘴。吼声传来:

    「……哈哈……哈……看见了吗?该……死的!谁能……想……到?」

    声音忽远忽近,有时字字如锤砸在耳膜,有时又像隔了一层厚重玻璃,只剩下闷响。

    话语的连贯性也时断时续:

    「……帝国……万……岁!」

    「我早就……说过!脊梁……是钢铁……打不垮……现在……酒杯……告诉我……谁赢?为了皇帝!为了……回本儿……赚……乾杯!」

    逻辑是跳跃的,关键词被反覆捶打、放大、扭曲。

    台下人群的应和也并非整齐划一,而是一阵阵涌动的声浪,像受潮的炸药,闷闷地爆开一片「胜利!」「乾杯!」,又迅速被下一波扭曲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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