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观地大雷!(大章) (第2/3页)
「五谷丰登!」
随後,又是前头之人呼喊。
「驱瘟去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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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头之人再度大应。
「天下太平!」
一阵一阵的呼喊之中,还有人发出了「呼」「哈」的声音,并且有节奏的挥舞着手中火把,在黑暗之中形成了一条肉眼可见的长龙。
在这「呼」「呼」「呼」的呼喊之中,许峰在所有人之面前,感受到了一阵风从这些人身上吹过来,这些风和阴风迥异。
带着一股子难言的热烈。
许峰回头,看到大师兄也翻身上马。
也有人为他牵马。
大师兄见此情形,似也有些感慨,不过对於他来说,这样场面亦非第一次所见,所以他也不放在心上,老汉为许峰牵着马,笑呵呵的回头问道:「这俩王爷,谁当头马?」
大师兄说道:「他。」
闻言,老汉说道:「好嘞,那就是他作头马!
蛮子娃娃,坐好了,我们走上头了!
为王爷开驾哩!」
再度一声呼喊,几个马帮的汉子赤着上身,手持火把,为许峰开路,按照道理,要是比较近的话,那麽天还未明,许峰等人就可以到了地方。
但是在山岭之下,怕是也要日上三竿,才能过去!
但就是如此,那前头马帮之人,也为许峰开路,中间也有换人!自始至终,都是许峰徐某人和大师兄这两个王爷,有骡马可骑乘。
其余的二三四三位师兄,只能在後面跟着,走着!
走在路上,许峰忽而看到了路边的蝶妹子,蝶妹子看到许峰坐在了大马上,眼睛亮晶晶的,也拿了一根火把,挤了过来。
许峰:「叫他过来罢,他是我的朋友。」
为他牵马的老汉:「朋友哦,嘿嘿。」
不过他还是叫周围马帮的人将蝶妹子带过来,小心她在黑夜里走失了。
蝶妹子过来:「阿哥,你这是要做锄龙的王爷啦?」
许峰:「啊,对,阿哥这一次就带你去听大炮仗。」
蝶妹子点点头,就是跟着马队走。
就此。
走过了这麽长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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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逐渐亮了起来。
起先,大家还在呼喊。
不过到了後面,特别是经过了一条河之中,大家就无须呼喊了。
因为这呼喊,也算是一种驱傩赶灾,是将灾气和瘟疫从自己的村庄之中赶出去,到了河边,就可消止。
但是此刻,天色大亮。
跟着这王爷车驾的人,看到了前头的骡马。
不提别的,他们:「咦,怎麽忽而有了两个王爷?」
有人不懂装懂但是正好猜对了事实,说道:「可能是这一次旱龙比较远,所以请了两个王爷,打算一举锄死旱龙也说不准。」
另一人:「哎,那感情好。」
这个胡说,那个胡信。
但是抱着对於大端公这麽多年做活的相信。
大家也没怎麽闹将起来。
只是前头为许峰牵马的那位老汉,嘿嘿嘿的笑,说道:「怎麽样,头一年到了这里,就做这个锄旱龙的王爷?」
许峰:「挺好。」
老汉:「哦?挺好?你不怕麽?」
许峰:「不怕,怕什麽呢?本事到了,那自然就不害怕了麽!」
俗话说好,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但是此刻,许峰也并非是被千夫所指,万人所望,加持几身。
这如何不是人道呢?
老汉闻言,再度哈哈大笑说道:「好,好,我们马帮的汉子,就要有你这个气魄!」
蝶妹子也是一样,听到之後,说道:「我阿哥一直都是这样的气魄!」
周围几个马帮汉子一听,一个个都笑,说:「好好好,你阿哥都是这样的气魄。」
蝶妹子看出来了这些汉子脸上的揶揄。
但是她昂起来了头,不管这些人的揶揄表情。
她说道:「我不管,我阿哥就是这样的人!」
许峰坐在马上,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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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快要到了地方上。
山上的仪式早就开始了。
祭祀过後,就是最为重要的占卜时分。
便是往常之下,牺牲辨凶吉,一般都是杀鸡。
杀鸡之後,有取肝一说,有砍头一说,有鸡子辨凶吉一说,不过在牺牲有牛之後。
就只有一种了。
那就是杀牛辨凶吉。
或取肝,或看血。此刻,牺牲已成,祭祀已过,端公将手伸到了死牛的肚子之中,抓出来了肝脏。
随意看了一眼。
将其放在了盘子里面。
任由血液横流。
他则是俯身从这血流之中,看凶吉之变。
在他的身边,鸦雀无声。
不过此间现在站着的,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吴家马帮的马锅头之外,还有几个小马帮的马锅头,一共三四个人。
剩下来的,是三家商行的掌柜。
还有些本地的行商。
镇子之中的一些长老。
大家都不说话,就是等待端公看出来情况,看完了之後,大端公说道:「不错,有凶有吉,应该不是大事。」
听闻此言,有人松口有人依旧蹙眉。
大端公回直了身子,随即说道:「时日快要到了,大家都约束好了自己手下,毋要叫他们去了旁处。
不然的话,丢了大活人,我可不负责。」
听到这话,旁人无话。几位长老,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人上前,哀求端公说道:「蒋端公哩,再没有别的法子麽?
这要是明年出了旱情,那可就真出了大事了呀!」
大端公闻言,开口说道:「也不过是有凶有吉而已,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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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大凶之兆。
旱龙就在那里,等着来人动手就可以了。
不会出事的。」
说罢,大端公去一边洗手。
直到距离此处甚远之後,为他拿着铜盆的小端公方才小声说道:「阿爹,那好像不是凶吉参半的徵兆。
那好像是凶兆。」
大端公低头洗手,脸上不露丝毫神色的说道:「是,不止是凶,还有些大凶的意思。
此地一定还有一个凶很的东西存在。
它将这旱龙,抓到了自己身边,不知道要做甚麽。
但是事到临头,不不发,不管是甚麽,不来这麽一锄头,我心不安,叫甚麽东西吃了这旱龙,我睡不着觉。
所以,现今不过在这边,也做了牺牲了麽?
想必这一次,旱龙是不会作祟的,最有可能,就是那旁边的凶物作祟。
到时候,你站在了死位。
手里拿了马鞭。
要是感觉不对,你就顺着风抽打马鞭,心里骂人,骂的越脏越好,一定要叫自己的气血雄浑了起来。
至於傩面,傩面暂时用不了,傩面现在都在傩坛里面。
我护住这一回的王爷。
再者说了,我去山上见了老阿公,不过老阿公此刻顾不上这些。
所以先来一锄头,我看看样子。」
小端公:「啊?那莫不是将破坟的几个兄弟,置於险境?」
大端公:「屁的险境,吃的就是这一碗饭,什麽险不险的,再说了,他们险,你老子我不险?
遇事多想想你老子,再想想别人。
再说了,有你我在,你我是吃乾饭的?多少也照看着点!」
说话之间,大端公还有些事没告诉小端公。
小端公就是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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