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人格分裂? (第3/3页)
续问,把册子揣怀里了。
陈十安想了又想,心里始终不踏实,他站起身,出了窝棚,去找陈镇岳。
陈镇岳一个人蹲在林子边上,冲着山门的方向抽烟,一口接一口,烟锅子里面烧得通红。
陈十安在他旁边蹲下了。
“镇岳哥。”
“嗯。”
“我心里发慌。”
“我也慌。”
“我慌的跟你慌的,好像不是一个。”
陈十安组织一下语言:“这些日子,我老做噩梦。梦见下大雨,梦见满山躺着人,梦见火,还有个孩子哭。”
“做梦而已,可能是最近成天打仗,你压力太大了。”
陈镇岳把烟杆子递过去:“别想太多,压力大的时候抽口烟,烦恼就没了。”
陈十安摇摇头:“不只是做梦。还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
“说说看。”
“好些我之前不会的东西,忽然就会了,比如救伤员那三针,还有做针线活,我只学过银针,可拿起来绣针,就像被附体了一样,怎么裁剪,怎么拼接,怎么缝补,抬手就会。”
陈镇岳嘶了一声:“对,你那三针连我都震惊了,手法、角度和力道,估计就连师父都不一定能像你下的那么老道。”
“还有呢,那天我发现帽子上有十安两个字,我自个都不知道啥时候绣的,镇岳哥,你说我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陈镇岳一愣:“啥是人格分裂?被夺舍了?”
陈十安自己也懵了:“你看看你看看,这词儿又是哪冒出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先不说这个,还有吗?”
“有!白天你说大师兄给孩子当师父,多好的事,我一听,心口一疼,眼前一黑。镇岳哥,我说不上来我慌啥,我就是觉得,要出啥事。我觉得我该回山,可我回山想干啥,我也不知道。”
他说完,喘了口气,这些话搁心里憋了这些天,说出来,倒轻快了些。
陈镇岳不再说话,依旧一口一口抽着那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