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5章 臧爱亲8 (第3/3页)
搓领口和袖口。
两人一边洗一边说话,萧文寿说起刘翘在世时的事,说刘裕小时候皮得很,爬树掏鸟蛋摔下来,磕掉半颗门牙。
臧爱亲听着,手里搓着衣裳,嘴角微微上扬。
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衣裳洗了大半,摊在河边的石头上晾着,花花绿绿一片。
萧文寿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臧爱亲把最后一件拧干,抖开了搭在石头上。
“阿母你先回去歇着,我把这些晾完了就回。”
“一块回,晾着就晾着,晌午再来收。”萧文寿端起空盆。
“回去把灶上的剩饼热一热,晌午就对付了。”
两人端着盆往回走,走到巷口正好碰见刘裕从西市方向回来。他肩上搭着汗巾,短褐后心洇湿了一块,手里提着一小包东西。
“扛完了?”
臧爱亲问。
“扛完了。”
刘裕把小包递过来。
“路过豆腐摊买了两块。”
“晚上搁些干菜一块炖,省着吃。”
萧文寿接过豆腐看了看。
晌午饭就是热了热早上的剩饼,就着咸菜吃了。吃完了刘裕没歇着,又跑去码头搬货。
臧爱亲也没闲着,搬了个小杌子坐在楝树底下,把早上洗的那件灰布外袍拿出来,穿针引线补袖口。
萧文寿则是在家里织布,刘家用的是手摇纺车,这东西不难,家家都能自己做,效率更高的脚踩纺车就是织坊才会做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