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病根 (第2/3页)
。它挑赵家那一脉的孩子,它挑纯阴的血。”
“它会等。它知道二十年前那个女人身上有什么,它等了二十年。”
“一股气不会干这些事。”
“这些事只有活的东西才干得出来。”
“等等。”程九渊举起手,“你的意思是它这两千年变了?”
“对。”
“可两千年前那三条记载,是我们自己人写的。”程九渊说,“万一是他们那时候记得简略——”
“不是简略。”
叶峰把那本册子推过去。“程兄,你自己看这三条。”
“第一条说它聚死煞之气,害一方。”
“第二条说封之,以钉。”
“第三条说钉在盖上,二十七对守之。”
“三条里头,一个字都没提它会说话。”
“要是它那时候会说话,头一个下去的人一定会记。”
“这么大的事,谁会漏。”
程九渊把那本册子接过去看了半天,没有再说话。
“第三件——”
叶峰停了一下。“它是被养大的。”
殿里所有人都看着他。“谁养的。”韩九鹤问。
“两拨人。”
叶峰把手指落在那本两千年的账本上。
“第一拨,是往里填的。”
“他们那一脉,两千年,三百四十七个孩子。”
“一代一个,往里送。”
“那不是祭祀。那是喂。”
他的手指挪到玉衡门那本册子上。
“第二拨,是往外舀的。”
“也是他们。”
“每喂饱一次,它就松一次,他们就从里头舀一瓢出来。”
“舀出来做什么?他们那一脉自己要用——用那一瓢,他们能活得比常人久,能治他们家那个病。”
叶峰把手放下了。“两千年,一边喂,一边偷。”
“一边给它送吃的,一边从它嘴里往外掏。”
“掏出来的那些,埋在人间四十三个坑里,还有九处海眼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埋下去的那些又在长。”
“它们在人间长了两千年。”
“而井里那一头,被喂了两千年。”
殿里静得可怕。后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