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喂了 (第2/3页)
那是玄壶派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
“我在雪线上守过半年!我熬得住!”
“我也去!”
“算我一个!”
那天下午,报名的排到了一百三十几个。
沈聿在旁边记名字,记到第八十几个的时候笔没水了,跑回去换了一支。
“你们悠着点。”他一边写一边说,“那地方一守一年,没电没水,冬天零下二十度。”
“那你去不去。”
“我去啊。”沈聿说,“我去我记什么名字。”
底下笑了一片。到傍晚,岑鹤鸣让人把他抬到了戒律堂。
老人这一年更不行了,两条腿彻底废了,坐在一把带轮子的椅子上。
他让人把他推到正墙跟前。
那面墙上原来挂着一块板子,写着涅槃山的第一条戒。半年前他亲手把那块板子摘下来了,摘下来收进了箱子。
墙上现在空着。老人在那面空墙前头坐了很久。
“把箱子拿来。”
弟子把箱子抬来了。老人打开箱子,把那块板子取出来,捧在膝盖上。
那块板子上刻着九个字。知道的人越多,想开井的人就越多。
“这句话我背了六十二年。”老人说。
“十九岁背,四十岁讲给弟子听,六十岁刻在心里当祖训。”
“我这一年撕了三回。”
“头一回是把它摘下来。”
“第二回是跟十九家开了口。”
“第三回是钉那根钉那天,我说再撕一回。”
老人的手在那块板子上摸着。“今天是第四回。”
他抬起头。“峰儿。”
“师叔。”
“我今天不撕了。”
殿里所有人愣住了。“我今天把它换掉。”
老人把那块板子递出去。“劈了当柴烧。”
“我另刻一句。”
“刻什么。”
岑鹤鸣笑了一下。“等刻好了你们再看。”
“我还没想全。”
那块板子当天夜里就劈了,烧在丹房那口锅底下。
新的那一块,老人让人从后山采了一块青石回来,自己一个人在戒律堂里刻。
他一天刻两个字。谁也不让看。
刻的时候他把戒律堂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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