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急报 (第2/3页)
”
阮明彦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但开闸之后,水往哪里走,才是关键。抚州地势低洼,又是洛水下游的第一道关口,若堤坝不够坚固,泄洪之水一到,必溃无疑。”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舆图前,目光落在抚州的位置上,停顿了片刻。
图衡跟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舆图上那道蜿蜒的河流,心中忽然生出一个猜测:“殿下莫非……早有准备?”
阮明彦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几日前,孤便已派人南下查验抚州堤坝,并传令当地官府,抢修加固,加高堤防。算算日子,第一批工匠应该已经到了。”
图衡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几日前?那岂不就是承徽遇袭之后那两天?那时候南都还只是阴雨连绵,远未到成灾的地步,殿下竟然就已经开始部署抚州的堤防了?他是如何预判到的?
图衡满腹疑问,张了张嘴,想问,却又生生忍住了。
有些事,不该问的,最好永远不要问。
“那如今……”图衡斟酌着措辞,“既然殿下已有部署,那抚州的堤坝应当能撑得住?”
“但愿。”阮明彦转过身来,目光深沉,“但光是加固堤坝还不够。泄洪之后的救灾、安置、防疫,一样都不能少。南都留守府的奏报里只说了暴雨和涨水的情况,对后续的应对方案语焉不详,显然是没有做好准备。”
他走回案前,重新拿起那封奏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孤要亲自去一趟南都。”
图衡吃了一惊,脱口而出:“殿下不可!”
阮明彦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图衡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拱手行礼,却还是硬着头皮劝道:“殿下,南都如今暴雨成灾,路途艰险,疫病易生,殿下万金之躯,岂可亲身涉险?况且朝中局势未稳,印子钱一案刚刚有了突破口,若是殿下此时离京,柳相那边必定趁机反扑,下官只怕稳不住局面。还请殿下三思!”
“你所虑的,孤都知道。”
阮明彦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定,“但正因为局势未稳,孤才更要去。南都水患若处置不当,受灾的百姓数以万计,届时流民涌入京畿,饿殍遍野,瘟疫横行,那才是真正的动摇国本。至于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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