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流言2 (第2/3页)
编的,你爱听不听。”
满桌的人又笑了,酒又添了一轮,铜锅里的汤熬得浓了,羊肉涮了一盘又一盘。
窗外北风呜呜地刮,窗纸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屋里的热气把霜花融了。
顺着窗棂往下淌,一滴一滴的,像泪珠子。
这些男人里,有做官的,有经商的,有在衙门里当差的,也有闲在家里吃老本的。
他们不关心太子,不关心林清和,梗不关心宁国公府的存亡。
他们关心的是——这件事,能不能让今天的酒喝得更痛快,能不能让明天的饭局,更有谈资,能不能让他们在酒友面前,显得消息灵通、有头有脸。
流言是他们的下酒菜,是他们的社交货币,是他们在平淡日子里,唯一的一点点刺激。
深宅大院的后堂,又是另一番光景。
窗上糊着厚棉纸,门帘子是毡的,厚厚的,把北风挡在外面。
屋里烧着炭盆,炭火红彤彤的,上面架着铜丝罩子,罩子上搁着几颗红枣,烤得焦香,甜丝丝的气味满屋子都是。
太太们围着炭盆坐,手里捧着茶碗,腿上搭着毯子,有人纳鞋底,有人绣花,有人嗑瓜子,有人只是把手拢在袖子里,听。
“听说那位林詹事,生得极好。”
一个穿藕色袄的太太压着嗓子说,“我表姐家的婆母,从前在国子监当过差,见过他。
说他站在那里,像一竿竹子,清清爽爽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不止呢。”
另一个穿月白衫子的太太接话,“我听说,他殿试那天,御街走马,满街的人都看呆了。
有个卖花的姑娘看走了神,花篮子都掉在地上,花撒了一地。”
“真的假的?”
“怎么假的,我邻居家的外甥女,那天就在街上,亲眼看见的。”
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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