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病犯了 (第2/3页)
沿上。
白布底下的颜色不对。
比新伤的血渗得重。不是一条口子的那种渗法——血色洇开的面积宽,拇指根到中指背之间的那一段,白布被濡成了暗红色,几处深的地方已经发褐。
不是擦伤。不是碰的。
是齿印。
一排弧度均匀的齿印。上下两排。咬合的那种。
他咬的。
为了不来。
她站在香案旁边。手指搭在案沿上。指甲按进木头的软处。
他的笔锋还在走。搁笔蘸墨的间隙,左手在桌沿上挪了一下——白布蹭过桌面硬木的时候,无名指蜷了蜷。
痛的。
她把手从案沿上收回来。
“今晚我给侯爷配一剂浓些的安神方子。”
他的笔顿了。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汁从笔锋凝成一粒,坠了下去。在公文的折角处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随你。”
她点了个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三步。
停了。
她没回头。面朝着门。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切在她脸侧,另外半张脸埋在屋里的阴影中。
“侯爷若实在撑不住。”
声音放得极轻。像是从喉咙最深的位置抽出来的一根线,细,随时会断。
“可以来。”
说完了。
她没等他回话。抬脚跨过门槛。碎石路,月洞门,碎石路。
东厢。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指搓了搓拇指腹上残着的一点香灰。
前院书房里。
萧无寂的笔尖悬在半空。
墨汁又凝了一粒。这次没落在纸上——沿着笔锋滑到笔管上,顺着手指的弧度淌进了他的指缝。
他的左手搁在桌沿上。白布底下那排齿印在发热。
许久。
笔尖落回纸面。
墨痕拖了一截,歪的。
他没重写。盯着那道歪掉的墨痕看了很久。然后垂下眼,把公文翻到下一页。
左手食指上昨夜她缠的那截棉布还绑着。她打的结,很正,不硌手。
他右手执笔继续批。写了半行,笔杆在指间转了一下——无意识的。
香炉里的烟丝弯弯绕绕升上来。苍术的气味淡了,中段那股他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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