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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普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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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普涨 (第3/3页)

    他下意识想往外挣,腰背却也被带住,力道竟使不出来。

    紧接着,白衣女沉腰起身,将他挟得双脚离地,往前走了两步,才重新放下。

    白衣女道:「挟象过江讲究臂合,肩抵————」

    她边讲边拆解招式变化,又让邓青逐一演练,指点,再演练,如是循环。

    待邓青记牢後,白衣女才退开两步,沉声道:「最後一招,掷象崩岳。这是掷象功里的重手。」

    邓青下意识朝河对岸看去,蓦地想起那块被砸到对岸去的巨石。

    白衣女笑道:「你倒是灵醒,我方才掷石过河,用的便是这一招。」

    说着,她沉腰侧身,双手虚扣,缓缓提起,将方才的动作重新演了一遍。

    邓青这次看得尤其认真。

    他学过心法,再看白衣女的动作,先前不曾留意的身体关节处的变化,此刻竟都能与口诀对应起来。

    白衣女依旧边说边练,待邓青听个差不多後,继续指导邓青演练。

    邓青苦练不辍,不知不觉间,脑中那幅白衣女掷石过河的画面竟越发鲜明。

    白衣女见邓青的功法演练上了正轨,便坐回藤椅,由他自行练习。

    邓青记着白衣女的指点,将心法与招式相互对照,便一遍遍练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月上中天。

    邓青收势,伸手擦去额头的汗水,站在原地缓气。

    白衣女的声音从他身後传来:「初学时,感觉是敏锐的时候,进步也最容易发生在这时。方才我教你的那些关窍,此刻你应当记忆犹新,所以我建议你,正该趁热多练。我让你换的参丸,换了没有?」

    「换了。」

    邓青拍了拍腰囊。

    白衣女点头,「累了便服一枚,接着练,争取尽快上手。」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从藤椅上站起,施施然朝屋内走去。

    邓青拱手相送,待她进了屋,便取出药盒,拈了一枚参丸塞入口中。

    他默运紫府功,数息後便将药力化开,热流涌动处,周身疲乏稍解,他便又摆开架势,继续开练。

    邓青练功,向来有股韧劲。

    既然定了目标,不练出个结果来,他不会罢休。

    眼下的情况便是如此。

    白衣女虽然将招式拆开教过,他也一一记住,可真要连贯使出来,仍有不少磕绊。

    手脚不协调,腰背不统一,处处都有问题,虽然看着招式,拳架在演进,其实还处在磨合期。

    邓青并不急躁,哪里不顺,便停下来琢磨清楚了,再重新演练。

    因为他清楚,他只需等一个契机,一个摸到1%的契机,剩下的就简单了。

    转眼,又两个时辰过去,他已经服下了七枚参丸。

    练到此刻,邓青对修炼境界变化带来的不同感受,又有了一层体会。

    从前在炼皮境,一枚参丸服下,药力发散开来,便能让他体内气血活跃起来,必须得用心搬运,好生炼化才行。

    如今,同样一枚参丸入腹,他还没搬运多久功法,药力便已化开。

    随即,周身才暖上一阵,暖流便化去不见,根本掀不起什麽气血波澜。

    邓青不由得想起白衣女先前说的,到了锻骨境,寻常大肉只能勉强维持生存。

    现在看来,是对的。

    毕竟,连参丸的效果都弱了这麽多,那些寻常吃食,哪里还能顶用?

    果然,一重山有一重山的风景。

    念头转过,邓青收住心神,继续练功。

    他双手探出,换巢鸾凤,挟象过江,掷象崩岳,一招招使出,刚猛异常。

    他练着练着,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渗进眼角,连带着视线已是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清辉无念自现,面板浮现。

    【境界:锻骨一重(89%)】

    【食苍经初解:23%(小成)】

    【掷象功:1%(入门)】

    【玄荒血煞:初煞(35%)】

    邓青猛地停住,盯着掷象功那一栏,兴奋地挥了下拳头。

    入门了!

    这一夜苦熬,总算将这门功法练上了面板。

    接下来,便是他最熟悉的事!

    有了面板,功法中的错漏便会被自动校准。自己只管下苦功,剩下的关窍,面板自会替他理顺。

    邓青越想越是振奋,稍稍缓气,便又练了起来。

    屋内,白衣女已经换上睡袍,正待躺下,忽地透过窗户瞥了一眼,意外瞧见邓青忽然挥拳,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幼稚。」

    说罢,她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桌面。

    桌上摆着几只小碗,分别盛着果肉、茶水、蜂蜜,旁边还有装冰块的小罐,被棉褥牢牢包裹,以及一只已经装满的竹筒。

    白衣女拿起竹筒,扣紧盖子,用力摇了起来,筒中冰块撞得哐哐作响。

    摇了一阵,她才揭开盖子饮了一口,片刻後,竹筒被她拿远了,「怎麽味道总是不对她又看向桌上的几只碗。

    该放的都放了,东西也是这些东西,偏偏调出来,便总差着些滋味。

    白衣女不信邪地又饮了一口,终於将竹筒放下。

    又一个哈欠涌了上来,她朝窗外看了一眼,便关上窗户,回床睡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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