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太监没进宫,四海的货先被宫里留下了 (第2/3页)
高禄把手拢进袖中:“今日东家是他。”
沈浪没选最白的,反而指向最边上一张颜色发黄的羊皮。旁边立刻有人笑,说沈公子做路是好手,看皮还得再学几年。
“为何越白越好?”沈浪问。
那掌柜理所当然道:“宫里做的是衣,不是马鞍。”
高禄忽然接了一句:“白是穿给人看,还是给雪看?”
老匠已经把黄皮取下来,先拉筋,再折角,又用指甲刮过皮根,最后拿热布捂了半刻。没有异味,皮根也没松。
“这张能用。”
接着第二张、第三张也过。十二张样皮最终十张合格,两张被退:一张边薄,一张毛根冻伤。高禄从头到尾没有替四海说一句情,裴九章看见两张退货,脸色反倒松了——全过,他才怕里面有人情。
十张合格样皮被单独挂到左边。没有头名,也没有赏银,可后面几家商号已经主动围过来摸那张黄皮。一个做了十五年皮货的掌柜摸完,回头就叫伙计把自家仓里那批白皮再验一次;另一个更直接,开口问沈浪:“高禄借不借?一天二两。”
“不借。”
“为何?”
“半年已经被我买——雇了。”
高禄瞥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只把袖口往上理了一点。从前宫里的人叫他出去,如今外面的商人开始问能不能借他一天,两件事之间只隔了三日。
吴副使看完最后一张,终于让书吏拿来试供单:“五十张,十日内送外仓。价格验货后定,只给一次机会。”
沈浪没有马上接:“若五十张都过?”
“再谈下一批。”
“若有人拿四海的名字送坏皮?”
“只认你送进来的货。”
“那便再写一行。”沈浪道,“试供五十张,只认四海自己签收。既然担责,总要知道责落在哪个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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