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传音 (第2/3页)
脱离它本能的词汇。
顾真收回视线,彻底摸清了这项新能力的底细。
传音的本质是思维的直接碰撞,但效果完全受限于目标自身的认知水平和智商上限。
对动物来说,它们无法理解超出自身生存维度的复杂事物。
人类能精准区分水稻、小麦、高粱,但在老鼠那贫瘠的脑子里,这些东西统统只被翻译成一个词汇——能吃。
“用来搞侦察,或者装神弄鬼,倒是足够了。”
顾真给出评价。
他把被风吹开的褂子领口拢紧,加快了回村的步伐。
回到水库边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北风裹挟着水库面上未结冰的水汽,吹得人骨头缝发凉。
顾真新垒起的那堵青砖高墙在夜色中立得板正,像个严丝合缝的铁桶,把冷风和闲言碎语全都挡在了外头。
顾真走到自家院门前,没有伸手推门。
透过木门板干裂的缝隙,能看到东屋的窗户纸上透出黄豆大小的昏黄光晕。
那是屋里点着煤油灯。
顾真在门外站定,将意念锁定在屋内那个熟悉的气息上。
此时的屋内,顾玲正坐在炕桌前。
她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肩膀处打着两块补丁的旧棉袄。
桌上摆着那本用旧报纸精心包了书皮的算术本。
顾玲手里捏着半截指头长短的铅笔,指关节因为屋里温度低而冻得微微泛红。
她鼻尖凑得离粗糙的草纸很近,正盯着一道乘法应用题较劲,眉头皱成了一个小疙瘩。
今天在教育局顺利报上了名,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恨不得把整本书都吃进肚子里。
顾真盯着窗户纸上那道单薄的剪影,将意念放柔,顺着传音的通道直接递了过去。
“玲子。”
安静的屋子里,顾玲的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低沉平缓的男声。
“啪嗒。”
顾玲手一抖,那半截铅笔直接砸在了草纸上,顺着炕桌的倾斜面滚落,掉在炕席的边缘。
她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后背瞬间浸出了一层冷汗。
顾玲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屋子。
灶膛里只有没烧完的草木灰,墙角立着扫帚,堂屋的门栓插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风丝都漏不进来。
屋里根本没人。
“谁?”顾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棉袄的衣角。
在乡下长大的孩子,脑子里装满了老一辈用来吓唬人的精怪故事。
这大冷天的晚上,屋里凭空冒出男人的声音,换谁都得吓得腿软。
顾真站在院墙外,听着屋里发颤的动静,没再逗她,立刻用传音补充了一句。
“别怕,是我,你哥。”
这一次,顾玲听清了。
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朵里钻进去的,倒像是直接在脑门正中间敲响的,带着顾真特有的那种沉稳和力度。
顾玲愣在原地。
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原本的恐惧瞬间像退潮的水一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哥?”顾玲试探性地对着空气小声喊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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