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滚出去 (第2/3页)
大碍,只是郁结过重,须得慢慢开解。
可秦瓒不肯见人。
他连承晖院也不去了,整日待在海棠春坞。
兵部的差事一连告假多日,砚书送来的公文与请帖,他一封也不看。
海棠春坞原本就因小善的死清静下来,如今更是静得叫人发慌。
桌上还摆着她练字的纸,纸角压着两张没来得及做成灯的兔子画。
秦瓒不许人收拾,也不许人碰。
他有时坐在桌边,一坐便是大半日,有时喝醉了,便伏在小善睡过的床边,连砚书进门也不理会。
栖芳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景安领到那一百两银子时,手都在发抖。
碧云看着他将银子收好,慢悠悠道:“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你只管闭紧嘴,往后自然没人会再提起那天的事。”
景安将钱袋藏进怀里,点头称是。
他离开以后,碧云才终于舒出一口气。
小善死了。
这半个月里,她每每想起此事,心里都轻快得很。
那个碍眼的人再不会突然出现在世子面前,也不会再抓着她的头发将她赶出门去,等秦瓒伤心够了,自然还会回栖芳院。
到那时,她若能怀上孩子,往后在侯府的日子便更加稳当。
碧云对镜挑了一支赤金簪,又换上新裁的衣裙。
衣袖轻薄,颜色艳丽,衬得她腰身纤细。
巧莺见她要出门,迟疑道:“姨娘,世子这些日子不喜欢人去海棠春坞打搅……”
“旁人打搅,他自然不喜欢。”
碧云抚了抚鬓发,“我去陪他,难道也一样?”
她带着巧莺去了海棠春坞。
院门没有锁,里面却没有半点说笑声。
碧云一路走近,闻见浓重酒气。
秦瓒靠坐在地上,身旁倒着两只空酒坛。
他身上的衣裳已有些皱了,满头白发散在肩后,与从前那个衣冠整齐的侯府世子判若两人。
碧云心里微微一惊,随即又生出几分不甘。
小善活着的时候,他处处惦记,小善死了,他竟还要为她作践自己到这般地步?
碧云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秦瓒,柔声道:“世子,妾来陪您了。”
秦瓒没有推开。
碧云心中一喜,低头亲了亲他的脖颈。
他缓缓转过脸,眼神迷蒙,低低唤了一声:“小善……”
碧云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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