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耗为一 (第2/3页)
论。
“为什么?”
“因为人受不受伤,本来就该算。”
她把南街倒灌事故拿出来。
若模型里没有患者损害,只看主渠压力和丹房是否停炉,南街那七个人永远只是附带情况。
“问题在于怎么算,以及谁能因为模型里的一个数字替具体的人作决定。”
“那你建议多少?”
“暂时不建议给一个全城统一权重。”
“为什么?”
“治疗、城防、普通商业供灵,场景不同。人耗也有轻伤、永久伤、死亡。全塞成一个‘一’,看起来方便,实际最容易把差异抹掉。”
许观潮在旁边低声道:“又要加表。”
苏绾青回:“你可以不看。”
“那我支持。”
……
下午还有一名城防阵师提出异议。
“若敌袭时城防阵只能靠牺牲一处低位设施才能撑住,难道也不能选?”
沈照微答:“可以选。先把敌袭、可替代灵晶、预计人员损害都写出来。真正的灾时需要快,可快不等于所有场景永远沿用同一个排序。”
城防阵师继续问:“来不及写呢?”
韩逊接过话:“预案提前写。临场只按已经审过的灾级触发。过去的问题正是预案被拿去处理长期资源分配。”
这一次,听证席上没有人把“保人”与“保城”做成一句口号。真遇到大灾,两者本来就缠在一起。需要修的是启动条件与退出条件。
听证最终没有现场定新模型。
只先废止旧灰镜参数作为现行灾务依据。
未来灾时决策必须明确场景、人员风险、设施风险与可替代方案。
归衡那种一个总分压下所有情况的方式停止使用。
灰镜也继续由三方封存。
……
真正让傅清岳离席的,是另一份证据。
监察司核完三个月前灰镜连接权限。
大衡前一日,丹盟端使用的总级灾令来自主渠药库。
持令人叫段承朔。
四品药师。
傅清岳的亲传弟子。
段承朔当天从未向傅清岳报备。
他人也已经不在仙京。
离城时间,大衡当夜。
去向:中州。
验票记录却同杜衡一样,只有买票,没有出城验印。
“又一个没走的人。”孟迟道。
傅清岳看见名字时,坐了很久。
“他跟我二十六年。”
“能接触您的私印?”
“不能。”
“主渠药库灾令呢?”
“他自己有。”
“归衡的事,您与他谈过?”
“没有。”
现场已经有人冷笑。
傅清岳听见。
这次他没有继续坐在盟主位置上解释。
他站起来。
“在段承朔调查清楚以前,我申请暂停丹盟盟主职务中的主渠与旧案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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