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手札成精 (第2/3页)
刀,骤然扫去,却在看清那墨迹时意外一瞬。
一只……乌龟?
凌乱的线条拼拼凑凑,画出一只拙劣粗糙的乌龟。
乌龟画得很潦草,和乌龟头顶的辱骂之言一般难看,看不见的“人”画得似是兴起,既丑陋又神似,末了,还在乌龟身后描了个圆圈。
他蹙眉盯着画成的画像。
此人是鬼是妖,他都不在乎,若是附身在手札之上的鬼魂,既能写字,也能画画,应当能以笔墨沟通。
只是昨日他的笔墨无法在书札上留下痕迹,不知今日能否成功。
霍寻伸手拿过羊毫,笔尖稍稍停顿,终于还是在纸上落下——
“你是何人?”
刹那间,顺稠的松烟墨瞬间被纸吃透。
“哐当!”
窗外大雨未停,院中积水盈尺,灯笼照得水面一片泥泞的明亮,屋子里,梳妆台前的板凳禁不住人往后一窜,倾倒在地,寂静夜里分外清晰。
隔门似乎传来钱有富响亮的一声谩骂,紧接着又转为如雷鼾声,平日厌烦的鼾响在今夜却如一道护身符,暂时驱散了人心中恐惧。
钱小玉连滚带爬躲在床后,惊魂未定地望向桌上手札。
刚才……就在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本手札竟然无人握笔,自发地写字了!
手札成精了!
她过去只听过狐狸黄鼠狼成精,还是头一次见手札成精,这手札封皮上还写了佛语,道行竟如此之深,佛家也镇不住它。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之事?
还问她是何人?
它想做什么!
钱小玉两手抱头蹲在角落,颤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半晌无声。
手札仍静静躺在梳妆台上,无辜得像一本平凡手札,只是怎么看怎么妖异。钱小玉在抱头蹲了半晌,始终没见它动静,实在按捺不住,猫着腰一点一点走过去,走一步停半步,磨磨蹭蹭,终于走到了梳妆台前。
手札精一动不动。
钱小玉鼓起勇气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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