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菹醢 (第2/3页)
只需一试便知。
他抬眸,微寒的目光掠过手札旁,堆放的案卷。那是今日竹真寻回的钱有富的案宗,与先前‘戏楼大火’不同。
霍寻重新提笔,悬腕在纸上写下……
“熙宁十九年十一月初一,天河县捕盗班捕役钱有富,协从侵吞官银,并赃论罪,受菹醢之刑。”
“菹醢?”
钱小玉的目光落在句子尾端,两个生僻的、她不曾见过的墨字上。
那是什么意思?
疑惑暂时冲淡了恐惧,虽不知道菹醢是什么意思,但也瞧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事。
“侵吞官银,并赃论罪……”
钱小玉只觉荒谬。
她爹是个捕役,官银这种东西恐怕都没见过几次,还要并赃论罪,这么大阵仗,换做朝廷命官还有可能,换做她爹,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处去。
而且,十一月初一,还不到一个月,她虽不是县衙里当差的,也知这样的大案审起来流程绝非一月能走完。
手札精先前骗她说来凤楼会大火,实则无事发生,如今又故技重施扰人心乱,其心可诛。
钱小玉脸色黑沉下来。
这手札精越来越过分了,看来是被骂的不够。
她想要再回敬几句,于是赶紧提笔,谁知墨渍划过淡白的纸页,什么也没留下。
哎,又写不上去了?
“唰唰——”
窗外雨声渐细,香炉之中,一根香渐渐点至尽头。
手札上写不出字迹了,霍寻搁下笔。
他看了一眼桌上漏刻,从开始和对方写信到结束,约莫一炷香。
他收好手札,坐在案前,思忖许久。
第一次手札上写字当日,是落雨的夜里。
之后数日天晴,水墨无法在手札上留痕。
今日又是秋雨夜,手札再次能写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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