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劫狱 (第2/3页)
,如同一方倒扣的黑棺密不透风。
这里是刑房。
县衙里虽有刑房,但鲜少用过,一来是犯案人罪不至上大刑,二来是江源爹也一向不爱用这等血腥手段。
自钱小玉来天河县,十年间只见过一次有人来过此地,就是那个会做迷烟的采花盗。
她小心翼翼往下走,手中烛火照耀下,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牢笼里的人。
“爹!”
钱小玉低声喊道。
牢笼里的人似只无力老狗,闻言慢慢抬起头,凌乱发丝下,有斑斑血迹,钱小玉靠近他,一股腐臭从他身上传来。
她心头一酸,同时一股怒气油然升起!
这是被用重刑了!
钱有富见到她来,眼睛亮了一瞬,艰难起身,“玉儿,你怎地来了!”
“我来救你!”钱小玉掏出钥匙。
说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赵震将钱有富关在刑房,可刑房就两间,钥匙也与别处不同,一下子就找到。若是还在上头,她一把把钥匙试过去,不知道多耽误时间。
钱有富愣了一下,随即喜形于色:“县衙还我清白了?”
“不,我来劫狱。”
钱有富面上喜悦迅速褪去,嗫嚅一下:“你在说笑?”
“没同你说笑。”钱小玉语调冷漠,自顾自拿钥匙开门,“外头到处贴的是我的通缉令,城门口也被官差堵住,今日走不了,我就会被一起关入大牢,和你一样在刑房受罪。”
钱有富张了张嘴。
他道:“瞎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被关进大牢?”
“是吗?那你怎么会被用刑?”
见她铁了心的要劫狱,钱有富慌乱不已:“玉儿……玉儿先等等,劫狱被人抓住是重罪,莫要因小失大……”
钱小玉蓦地发出声冷笑。
她终于知道为何手札上会说她爹落到“菹醢之刑”了。
只怕钱有富到出事前,都以为这不过是桩被连累的小罪,只要受些皮肉苦就能放出来,白白耽误逃生时机!
火把照耀下,她脸色白得似雪,语气如冰寒冷。
“爹,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真相不重要,清白也不重要,罪名只是个筏子,他们要杀鸡儆猴,你我就是那个鸡。”
“玉儿!”
钱小玉不为所动,她知道她爹在怕什么,虽然钱有富过去偷鸡摸狗,可都是小打小闹,让他与官家公然作对,他只会本能畏怯,他是个“老实人”,不想白白担了罪名,总觉得世上之事,讲究公道。
可公道也分人来讨。
她用力一拧,牢门上的锁应声而落,钱小玉打开门:“爹,你想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