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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让我死在幡下?偏要单刀赴会! (第1/3页)
上午十一点。城南古庙前的空地被踩得连一丝灰尘都飞不起来。
七八个穿着灰色练功服的昆吾宗弟子散在人群外围,手里提着半尺长的黄铜锣。
“铛!”
铜锣砸响。前面的人被震得捂住耳朵,身不由己地往后退。原本就拥挤的街口硬生生被清理出一条通往祭坛的宽阔过道。
铁笼子不见了。
祭坛正**,立起了一根粗壮的十字原木。那是从古庙后院刚砍下来的百年老槐,树皮剥得干干净净,表面画满了暗红色的咒文。
黑市那个卖药草的情报清道夫,此刻就被吊在原木上。
拇指粗的麻绳死死勒进他手腕的皮肉里。灰夹克已经成了碎布条,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在祭坛的青砖上积起一小摊刺眼的暗色。
秦烈坐在高台边缘的一把太师椅上。
他没穿那套西装,换了件对襟的黑色绸衫。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然后吐出一片茶叶沫子。
茶叶沫子刚好落在清道夫滴下的那滩血水边缘。
秦烈的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面巴掌大小的物件。
那是一面杏黄色的三角小幡。旗面非丝非麻,上面用朱砂画着一道极其繁复的符箓。旗杆是用某种妖兽的腿骨打磨成的,透着股森冷的白光。
镇妖幡。
昆吾宗传承了两百年的执法重器。只要是没在天地法则名录里挂号的异类,或者是沾了妖气的邪修,在这面幡底下,连真气都提不起来半点。
秦烈为了这场“除秽”,直接把宗门压箱底的东西请出了山。
烈日当头。阳光照在青砖上泛起白花花的光晕。
围观的人群挤在警戒线外,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无头苍蝇。
“这都吊了一上午了,真要弄死啊?”
“你小点声!没看那帮灰衣服的手里都按着刀吗?”
“昨天七四九局不是来人了吗?怎么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官家也得讲究个证据。人家这叫宗门内部除邪祟,你没看那旗子上画的符吗?这就叫合法合规。”
秦烈听着台下的碎语,手指在紫砂壶的壶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站起身,把紫砂壶递给旁边的弟子。
“泼醒。”
一桶掺了粗盐的井水兜头浇在清道夫身上。
“呃——”
吊在原木上的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盐水渗进翻卷的鞭痕里,那种疼能把人的魂从骨头缝里活生生剐出来。清道夫的嗓子里发出漏风般的嘶风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秦烈走到原木跟前,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牛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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