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没有受害者姓名的案卷 (第2/3页)
制板与真实板隔开,尺横在两张纸中间,谁要伸手越过去,她便让那人先在越线栏署名。三个外柜账房笑她多事,她把笑声也记成“未影响测试”。
不许问任何债主,不许跟人,不许看退出回签。
三人都能指出:哪一轮最容易从人数变化猜谁离开,哪一处出口最适合等人,哪几类固定到场的假摊更容易被排除或锁定。
他们接触不到真实日期、摊位与退出者。
也因此没有再制造一个知道她的人。
这项试验能证明公开减数足以形成识别方法。
仍不能证明街上那群人最后猜对了谁。
三名账房的完整推演没有贴上公议板。
公开页只写他们使用了哪些公开材料、是否能把范围缩小。具体在哪个出口等、如何按摊贩时辰排除,封进御史台风险内页,复核后销掉路径步骤。
若为了向天下证明漏洞存在,把最有效的跟人办法逐条公布,案卷本身会成为下一本追踪手册。
管绣在盲测页上补了一句:可复核不等于所有细节都应公开;复核人也要对学到的方法负保密责任。
***
第三件查官车用途。
东宫旧车簿把“无名债主”写进用途栏。即使不记姓名,只要有人同时看见公议急信与官车出门,便能把车上的人接回债类。
萧承晏已经划改。
划改不使原写法从未存在。
御史台可以依据车簿原痕确认:东宫曾把保护对象的案件类别放进不需要知道债案的车马调度页。
这一项违反的是最小用途,不需要受害者证明。
萧承晏在责任栏署名。
他右手掌心的裂口已经结痂,落印时仍把腕抬得很稳。值房主事想替他扶纸,他摇头,让主事只签自己经手车簿的那一行。
“车没有因此找到她。”东宫值房主事提醒。
“所以只记不当记录,不记导致追到。”
同一张纸上,责任比伤害窄。
第三方已经发生的损失另行进柜。
染坊以自己的名义申报半日停工,只证明门外持续盘问与官府保护行动影响女工出入;不说明门内是谁。
巡街军报车辆受阻,只证明有人抓车沿、抗拒木杖阻拦;不说明车上人的案件。
灯油铺若申领误工,只能证明因临时保护需要提前闭门;不写客人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三份各自都是真事实。
若把它们按昨日下午的时辰排在同一页,又会拼回一条从染坊到官车再到灯油铺的路线。
因此第三方各自保留追偿权,公开统计延后并入同类保护支出,不按日、街口和先后公布。
这会让公众更难检查一笔公款是否真花过。
也避免公众用查公款的权利重走她逃开的路。
***
下午,公议场外已经有人抄出一张小报。
《无名之案,无人之伤》。
上面写,程见微不肯公开受害者,也不肯交原始转送页,却要长公主、东宫与公议柜为一个无法核实的女人担责。
“若真有人受害,为何不让她说?”
“若她不愿说,官府怎知她不是被问事席教的?”
“若连姓名都没有,赔给谁?”
公议场里也有人问。
卖香烛的妇人昨日刚私下退出。她看完小报,先把自己的撤回半联收紧。
“你们若为了证明真的有人,拿我出来作证吗?”
“不拿。”程见微说。
“那他们会说根本没人走。”
“会。”
“你们怎么赢?”
“不能拿你换赢。”
妇人没有被这句话安慰。
“若你们一直输,下一家还敢让我私下走吗?”
她问完没有等程见微想出更好的话,便把半联塞回衣襟,自己走到小报摊前买了一张《无人之伤》。她不替问事席辩解,也不撤回退出,只要亲眼看看别人准备怎样说她不存在。
隐私保护也依赖公众相信制度不是在编人。
不公开受害者,代价不只落在问事席声望上。
也会落在下一个需要退出的人身上。
问事席可以拿出空件盲送证明“能找到门”,却不能拿出真实女人证明“确实找到了她”。小报没有因此消失,只把题目改成《两张空纸也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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