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巨械轰城摧汴垒 尽平中原复汉疆 (第2/3页)
怎奈巨砲威力无匹、砖石乱落、火弹燎原,城头守兵死伤枕藉、溃不成军,任其百般呵斥、斩杀逃卒,亦不能稳住阵脚。
自辰时轰至未时,昼夜轮番不息。白日以飞石裂城、击碎壁垒,夜间以火弹焚楼、灼烧营寨。连轰三日三夜,汴梁外城垣壁残破大半,东南城墙塌陷数丈,破开巨大缺口,楼橹尽毁、守备崩坏,内外城防残破零落、千疮百孔。
城中残兵昼夜提防、不得歇息,日日遭砲火轰击、夜夜受惊扰袭扰,疲敝至极、死伤日增,四万守兵折损过半,仅剩两万残弱,铠甲不完、兵刃残缺、心志崩颓、全无守意。
城中粮储日渐匮乏,军民饥困、市井萧条,百姓困于围城、苦于兵祸,日夜盼望王师入城、解倒悬之苦。元兵军心彻底涣散,士卒多有私议投降、不愿死守者,逃兵日夜不绝、禁之不止。
察罕帖木儿见城防残破、兵卒死伤、粮尽民怨、大势已去,心知汴梁必破、大元必亡,独立城头、遥望北燕,长叹数声、满目凄然。左右亲将跪地泣谏,劝其弃城北走、退守燕京,保全残躯、再图后计。
察罕帖木儿垂泪叹曰:“吾守中原数十年,大小百战、镇守汴梁,未尝一败。今遇天星聚义、汉祚重兴,非战之罪、乃天亡大元也!孤城无援、大势倾颓,纵使遁走,亦难挽覆灭之局!”
言毕心神颓丧、意气消沉,只得收拢最后残兵,退守内城,做最后苟延之守。
城中困敝之状,尽被林风斥候探知、飞报中军。
蒋青见敌势穷蹙、城防尽溃,即刻进言:“贼兵穷途末路、守备全崩、军心尽死,此时正是登城破敌、收取汴梁之机!”
郑兴明传令诸将,全线进攻、踏破孤城。
令熊露、马猛领重甲精锐,直扑东南城墙缺口,率先登城、冲杀入城;
令赵锋统领长枪结阵士卒,紧随其后,稳步推进、清剿巷敌;
令秦烈督弓弩手列阵城头,压制残兵、封锁街巷、掩护大军;
令萧驰、陆骁领轻骑分队,分驰四门,截断逃路、搜捕残将;
令狄机布设火攻机具、封堵内城要道,断绝残寇藏身之所;
令程演统筹全军阵式,分巷分区、层层清剿,不令一虏漏网。
号令既定,三军齐动、万众争先。
重甲勇士踏碎残垣、从缺口奋勇登城,刀甲铿锵、气势如虹。城上残余元兵疲弱不堪、无力抵挡,或弃甲跪降、或仓促厮杀顷刻授首、或慌不择路坠城而死。王师士卒源源入城、列队推进,步伐整齐、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不扰百姓。
残元守将犹有顽抗者,聚众街巷、负隅顽抗。马猛身先士卒、纵横冲杀,重甲所向、无人可挡,连败数员元将,杀得残兵胆寒、节节败退。熊露领兵分剿街巷余寇,逢敌即破、遇顽必诛,街巷之间残兵尽数肃清。
内城之中,察罕帖木儿领最后亲军数千,列阵王府之前、拼死最后一战。此人虽大势已去、穷途末路,依旧勇力未衰、死战不退,手提长刀、往来冲突,连斩王师数名小卒,欲以残躯尽元臣最后之节。
赵锋见其凶悍、独阻前路,挺枪策马、直取其身。长枪如蟒、招招沉稳,进退有度、攻守兼备。察罕帖木儿困兽犹斗、刀法狠厉,奈何心力已竭、气力衰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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