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像小狗 (第2/3页)
医院里,大夫给沈聿恒做了全面检查,说恢复得比预期快,还需要再观察一天,明天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沈聿恒说:“明天不用观察了,我今天就回去。”
荣臻臻抬起头:“大夫说再观察一天……”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沈聿恒撑着床沿就要下地说:“你一个人住,万一夜里有个什么动静……”
荣臻臻看他那股子倔劲儿又要上来了,轻轻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先躺好。明天就明天,不差这一晚上。白杨,你说说他。”
白杨站在门口挠了挠后脑勺,难得硬气了一回:“副营长,大夫说了再观察一天,那就听大夫的吧。明天一早我来接您出院,保证给您和嫂子送回家。”
沈聿恒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但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嘟囔了一句:“明天早点来。”
荣臻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沈聿恒背对着她躺着,像是还在为白天的事耿耿于怀。
她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白杨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副新买的拐杖。
沈聿恒的腿伤还没好全,走路需要借力。
他扶着拐杖站起来,在白杨的搀扶下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荣臻臻已经把新房又收拾了一遍。
被褥铺好了,暖壶里灌满了热水,厨房灶台上放着几个洗干净的红薯和那半瓶炼乳。
屋子不大,但门窗都擦得透亮,桌上一只粗瓷瓶里插着一把从院子里折下来的沙枣枝,灰绿色的叶子上缀着细小的黄色花苞。
沈聿恒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有点不知道手脚在哪里放。
他虽然和荣臻臻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可是两个人的接触只有那一夜荒唐,之前因为荣臻臻算计他的事情,两个人在新婚夜前都没有说过话。
只记得触感……
想到这里沈聿恒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
白杨把拐杖往墙角一靠,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