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纸条 (第2/3页)
站不稳。
怀言怀瑜在荣臻臻怀里缩着,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子。
荣臻臻蹲下来,在沈聿恒旁边说了一句“我们先回去”,沈聿恒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荣臻臻带着两个孩子下了山,回到老宅。
一进门,沈母就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看见她进来,腾地站起来,又指着她骂。
这回骂得更难听,什么“克夫”“丧门星”“把男人拐到天边去不让他见他哥最后一面”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地骂。
荣臻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克夫,那大报纸你又不是没看见。
就贴在屋子里的墙上。
白字黑字可是明明白白写着她救了沈聿恒呢。
院子里还有几个沈家的本家婶子在收拾丧事用的东西,听着沈母骂,有人叹了口气,有人假装没听见。
荣臻臻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抱着怀言怀瑜径直进了里屋,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沈母在外面使劲拍了两下门板,骂了几句,声音渐渐远了。
屋里黑漆漆的,荣臻臻没点灯。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罐黄桃罐头,打开来,拿勺子舀了一块塞进怀言嘴里。
怀言嚼了两下,甜得眯起了眼。
怀瑜凑过来张嘴要,她又舀了一块塞进怀瑜嘴里。
两个孩子吃得开心,荣臻臻望着也觉得可爱。
荣臻臻给自己也舀了两块,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淌下去,好吃。
她又从空间里摸出两个肉包子,是之前在乌市买的,搁在空间里没坏。
她三口两口吃完,肚子饱了,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躺在床上,两个孩子在她身边爬来爬去,自己玩自己的。
怀言拿枕头当马骑,怀瑜把她的辫子解开,抓着一缕头发往自己头上比划。
沈母的叫骂声从外屋传进来,含含糊糊的,荣臻臻听着听着,竟然觉得有些催眠。
她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屋里已经全黑了。
她低头一看,怀言怀瑜早就自己睡了,一个趴在她左边胳膊上,一个蜷在她右边腋窝下,小脸蛋都压得红扑扑的。
荣臻臻把两个孩子往床铺里挪了挪,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外屋已经没声了。
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歇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荣臻臻推开门出去,夜风迎面扑来。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没看见沈聿恒,心里有些不踏实,往院门外走了几步。
院门外面有一棵老榆树,树底下蹲着一个人。
沈聿恒蹲在树根旁边,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撑着膝盖。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的,映出他的半张脸。
他的脚底下散着好几个烟头,数了数,至少三四个。
荣臻臻走过去。
她踩在干土上的脚步声惊动了他。
他转过头来看见是她,赶紧把手里那根烟掐灭了,在鞋底上蹭了蹭,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疲惫,嘴角勉强提了提。
荣臻臻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靠着老榆树的树干。
她偏头看他,没问他为什么抽这么多烟。
“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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