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吃醋 (第3/3页)
心地说:“之前那个未婚夫,杨天正。就是被荣梅梅抢走的那个。”
沈聿恒本来要接搪瓷缸的手顿了一下。
他端着缸子坐在那儿,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酸。荣臻臻一看他这模样,心里直乐。
这男人,刚才在外面还威风凛凛,现在立马就不自在了。
沈聿恒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头突然捏住了荣臻臻的脸颊,带着些惩罚意味地轻轻摩擦着。
又来了。
荣臻臻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以前部队里有个新来的小伙子不知道她是家属,红着脸问能不能认识一下,沈聿恒当时也是什么话都没说,晚上回家就在床上摩挲她的脸,半天不撒手。
这家伙,面上装得大度,心里醋海早就翻天了。
荣臻臻忍着笑,赶紧开始“顺毛”。
“其实我当年根本没见过他几面。那都是家里长辈定的。你看看他那副德行,尖嘴猴腮的,中山装穿得跟个卖假药的似的。哪像你,一身军装往那儿一站,就跟棵白杨树一样。他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我刚才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晦气。”
她这一顿连夸带贬,那张摩挲着她脸的手果然慢慢松开了。
沈聿恒的脸色缓和了些,把搪瓷缸里的温水喝了大半,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手术室的门“哐当”一声开了。
沈大哥猛地从墙角弹起来,荣臻臻和沈聿恒也赶紧站起来。
大夫摘下口罩,松了口气:“没伤着要害,就是轻微脑震荡加皮外伤。血止住了,人推回病房了,家属去办住院。”
沈大哥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长椅上,捂着脸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沈聿恒看了他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转头去办手续。
荣臻臻看着他那疲惫的背影,默默在心里盘算着,等这摊烂事搞完,她一定要把空间里存着的好吃的拿出来,狠狠给他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