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告士庶书出府衙 (第2/3页)
无论士农工商,但凭户籍,皆可入勾当司做工。”
“或修城郭,或造屋舍,或制盐糖,或烧砖瓦,或运煤采石,或纺麻织布。每日工钱十文,供给两餐。”
“有手艺者,工钱从优。做工之人,按日给粮,绝不拖欠。流民无籍者,重上户籍,亦可入府做工。”
“二、招集衙兵,以卫乡里。”
“凡灵州子弟,年十五以上、三十以下,身无残疾、志在守土者,皆可应募。”
“编入州衙兵籍,年给饷银十两,冬夏衣各一袭,有功者赏,阵亡者恤。”
“三、复业安民,各归其本。”
“商贾开门营业者,勾当司给照保护,免其头三月税钱。”
“农人归耕者,贷给种子牛具,秋后还仓,不加利息。”
“工匠设坊者,免其杂税三年。逃户归籍者,免其旧欠,另给荒地十亩,三年不税。”
“四、严禁苛扰,与民更始。”
“所有苛捐杂税,一概废除。”
“除商税、地税、盐税、契税、牙税外,灵州境内,不得擅设名目,不得私加一文。”
“衙门差役,不得下乡勒索,违者,以赃论罪,从重惩处,凡有冤屈,皆可赴州府投告,本官亲自审理。”
念到这里,胥吏微微一顿,随后抑扬顿挫:
“灵州之难,非一日之寒。今日之治,亦非一人之力。”
“所望者,士农工商,各安其分;老幼丁壮,各尽其能。”
“艰难之时,当上下一心,共克时艰。”
“凡有利于灵州百姓者,虽千万人吾往矣;凡有害于灵州百姓者,虽权贵必惩,绝不姑息。”
“乾元四十二年冬月灵州刺史唐舜榜。”
念到最后一个字,街面上死寂了一瞬。
那死寂像一层薄冰,薄得能看见底下涌动的暗流,可就是没人敢先踩上去。
那个瘦得颧骨高耸的汉子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往前挪了一步,喉咙里滚了几滚,声音发干:“官爷……这上面说的……当真?”
胥吏把纸卷收好,拿眼斜他:
“刺史大人亲口所颁,白纸黑字,盖了官印的,你说当真不当真?”
“可……可衙兵一年十两银子……”
瘦汉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像被自己吓着了似的压下去,“十两?不是五两?还是白纸黑字?”
“白纸黑字。”胥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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