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0 (第3/3页)
着演了一出戏,这会儿沾了他的体温,困意便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兰儿在外头候了一个时辰没听见动静,两个时辰还是没动静,到第三个时辰,她干脆把院门一关,把洒扫的丫鬟全撵去了后罩房。
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南絮缩在季观澜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睡得脸颊泛粉,唇角还微微翘着。
季观澜一只手搁在她后腰,另一只手被她枕在脑袋底下,麻了也没抽回来。
他本该浅眠。
在太傅府那几年,他睡觉连根针落地都能醒,窗外过只猫他都要睁眼。
可这会儿他怀里窝着个软乎乎热腾腾的人,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他竟然一觉睡到了日影西斜。
怀里的人动了动,发丝蹭过他下颌,痒酥酥的。
季观澜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暮色从半开的窗子外头漫进来,染得帐中一片暖融融的橘红。
南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身子枕在他肩窝里,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笑吟吟地望着他。
像三年前每一个他从朝堂回来、推门看见她窝在他榻上时的模样。
季观澜怔怔地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梦。
又是这个梦。
三年了,他做过不知多少次这样的梦。
梦里她回来了,窝在他怀里笑,拿指尖戳他的下巴,软绵绵地叫他季观澜。
每次醒来枕边都是凉的,窗外的天还没亮,他就那么躺着,等那点心口发闷的劲儿过去。
他望着她,缓缓低下头,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做这个梦时那样,在她嘴角轻轻落了一个吻。
“絮絮,”他嗓音哑得厉害,“我又梦到你了。”
南絮看着他微微失焦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层还没褪干净的恍惚,看着他小心翼翼吻她嘴角时那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心口酸得她鼻尖发胀。
这个傻子。
三年,他到底梦了她多少回。
南絮伸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凑上去,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轻轻蹭了蹭。
手从他衣襟里探进去,指尖划过他胸膛上薄薄的一层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