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撺掇 (第2/3页)
诚意吗!”
宋霁初于是扳着手指头开始控诉起来:“也不知道怎的,她就非要和阿瑶杠上了!硬是要吃阿瑶的飞醋,说让我有钱没处花就全花给阿瑶,阿瑶没招他惹他吧?那天在春日宴,阿瑶是脚下一滑,所以想拉她衣角避免跌倒,谁知道她怎的这般不经风,就掉进湖里了,弄的好像阿瑶是故意的一般!一直逮着不放!”
“爷,您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四喜说:“那池姑娘觉得是阿瑶表小姐的错,那便就当是表小姐的错,她气急了,说什么你都应着,顺着便是了,待她气消了,就与你和好了,争那些个孰对孰错做什么。”
“可是!”宋霁初还是觉得气不过。
四喜把一本话本子塞到宋霁初手里,宋霁初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大盛贵女追求指南》,不觉皱皱眉说:“这是什么东西,小爷我稀得这样为她?”
“怎得不稀得?”四喜向宋霁初吹耳旁风,后者想起曾经的池昭玉,那是何其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他翻墙敲窗户给她带好吃的冬瓜糖,她笑盈盈的说:“霁初,你来啦!”露出一口可爱的小白牙。
就哪怕春日宴前一天,他约她去浮茶山踏青,她脸上也是灿若暖阳的,他对她说:“阿玉,明天姨母给咱们赐婚,你回家可会挨罚?”
她啃着梅子,无忧无虑的坐在溪边晃着脚丫,说:“不怕的!”
他站在那棵挂满红绸的大榆树底下,扬言说:“我宋霁初!这辈子!都会对池阿玉好!绝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笑,头上簪着两朵他采的红梅花,微风轻轻吹起她的碎发,她披着粉色的披肩,拢着金色的汤婆子,不言也不语。
就好像之前夫子教过的什么诗词,说是什么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在墙角等着我,躲着不见我,急的我抓耳挠腮。
宋霁初想着想着,泪流满面。
四喜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哭了,默默递上手帕说:“爷,咱们再把池姑娘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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