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听涛阁内,血腥极道 (第2/3页)
的风雪中暴起、将整间卧室空气瞬间排空压缩的极道纯肉蛮力铁拳。
陆长生蒙着黑面,一袭沾满了大雪的黑色短打猎猎作响。他没有动用腰间的那柄百炼煞刀,他的右手五指在身前死死捏紧,指尖摩擦空气带起了一声沉闷如夏日闷雷的巨响,不见半点引气入体的仙家流光,简单粗暴地一拳狠狠砸在了那柄呼啸而来的飞剑剑尖之上!
“铛——!!”
一声刺耳到几乎要将整条长街修士耳膜震碎的清脆铁石撞击声陡然炸响。
那柄灌注了练气后期修士全力、散发着百丈火焰的飞剑,在触碰到陆长生铁拳的万分之一个刹那,其上依附的法力护罩被陆长生那强横的气血流光——低阶大术《金刚不坏身》直接无声融化。紧接着,整柄上品的法器飞剑,在五万五千斤绝对怪力的绝对压榨下,连半个微秒都没能撑过去,表面便密密麻麻开裂,随后轰然爆碎成了漫天四处飞射的精钢碎屑。
“这……这不可能……肉身硬撼上品法器……你是人是妖?!”
那名练气五层的近卫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由于极度恐惧而生生裂开。他疯狂地想要往后退去。
然而,在《暴风疾行术》全力催动的陆长生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就像是贴在了一起。陆长生右脚在白狐皮毛的地毯上猛地一跺,万斤反弹力量将下方的暖玉大床瞬间震得寸寸爆碎,他的左手铁掌去势不减,如同一柄从黑暗中砸出来的万斤玄铁重锤,精准无误、快如闪电地死死扣住了那名近卫的整个面门。
“大老……”
“噗嗤!”
求饶声卡在喉咙里,陆长生的五指狠狠收拢。五万五千斤的极道怪力在指尖毫无保留地炸开,那名王家精锐护卫的整颗头颅,在一瞬间如同一个被千斤大闸砸中的烂西瓜一般,轰然在卧室里爆碎成了一团漫天的猩红血雾。
血液与碎骨将四周豪奢的幔帐和白狐皮毛瞬间染得一片斑驳狼藉。
与此同时,隐藏在体内的吞灵异能轰然发动。那名练气五层修士体内尚未散去的毕生法力与周身命元,化作一缕粗壮的乳白色能量,在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里,顺着陆长生的掌心,疯狂地倒灌进他的每一个细胞。一具干枯如柴、沦为废料的死尸啪嗒一声砸在废墟里,沦为了焦黑的干干菜。
杀人,吞灵,不过抬手之间。
陆长生缓缓收回有些黏稠的左手,随手将掌心残存的几枚剑身碎片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转过头,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刺眼的瞳孔,冷冷地钉在了床榻废墟中央,此时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上、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王家少爷王腾身上。
“长夜……长夜判官……你是长夜判官……陆长生,黑白双煞两位客卿呢?!你为什么会在这……”
王腾肥胖的身躯在血泊中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尊满身是血、黑面遮头、散发着宛如远古凶兽般恐怖气血威压的漆黑死神,细长的眼睛里此时哪里还有半分白天在内城的嚣张与变态残忍?全是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他直到现在也无法接受,自己常年供养的两位练气七层后期的资深门客,在这个怪物的面前,竟然连发出警报的信号都做不到,便已经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西城的风雪里。
“他们,正在黄泉路上,等着你这个少爷去给他们端茶倒水呢。”
陆长生踩着血泊,手里拎着泛着黑气的长刀,一步一步走到了王腾面前。外面漫天的暴风雪顺着坍塌的墙壁吹进来,将他黑色的短打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也将他的巨大影子死死地压在王腾那张惨白如纸的阴鸷老脸之上。
“陆长生……你不能杀我!我大伯是内城王家的筑基二长老!我王家有老祖坐镇……你杀了我,你在这巨鲸府根本活不过明天!放过我……回春堂的银子、灵石……我王家的藏宝库钥匙都在我这……我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王腾用仅存的左手死死捂着裤裆,面部肌肉由于极致的恐惧而疯狂扭曲着,在满地的碎石泥水里对着陆长生疯狂地磕着头。
“修仙世家的威风,在白天,本官已经领教过了。”
陆长生黑面之下的脸庞上毫无波动。他那只修长、布满老茧的左手闪电般探出,如同一把沉重的铁钳般,死死地卡住了王腾的脖颈,将其整个人犹如提着一只死狗般强行提离了泥地。
“但在老子这长夜的规矩里。你造下的命债,就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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