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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暗中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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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暗中守护 (第2/3页)

,此刻从那外面走过,都像在别人的梦边上借道。

    后崖在祠堂背后,一面临渊的古柏平台,崖下云雾沉沉,看不见底。

    崖边立着一个人。

    黑布蒙眼,骨瘦如柴,一身看不出颜色的旧衣袍,背后负着一架琴,琴是骨白色的,弦不知是什么做的,琴身上系着结,一个一个,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冷光。苏砚数到第三十八个,没有数到第三十九个。

    山风从崖下卷上来,吹得满崖古柏呜呜作响。那人的衣袍纹丝不动。

    “你比我想象的慢。”那人说。

    嗓音沙哑,带着金属般的共鸣,像风吹过空心的骨头,那声音里有七成不像人声,倒像琴自己发出的。

    苏砚握着剑,没有靠近,这个人蒙着眼,脸却精准地对着他的站位,他借着整理剑穗的动作挪了半步,那张蒙着黑布的脸便跟着偏了半寸,连他脚步落点的偏移都“看”得一清二楚。

    烬瞳全开。

    苏砚看见了因果,山间的兽有因果,崖边的柏有因果,连石缝里的苔藓都有一线细细的因果连着水土。

    可这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来处,没有去处,没有一根线缠着他,他站在因果之外,像一个被人从世上剪下来又贴回去的影子。

    活人不可能是这样。

    苏砚修到感魂期,见过残魂,见过墟兽,见过剑里住了三百年的老鬼,可那些存在再古怪,因果线上总还挂着一两件放不下的事。

    眼前这个人干净得可怕,干净得像一页被墨浸透又晾干的纸,所有的字都被时间收走了,只剩下纸本身还立着。

    “你的牌位在祠堂里。”苏砚缓缓道,他想起那块最大的牌位,想起那个持剑的、莫名眼熟的轮廓,拇指抵住眉心,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第一代的牌位,灯亮着。”

    “你是第九十九代。”蒙眼人缓缓转身,面对着他,“我是……第一代。”

    崖上的风停了一瞬。

    “灯亮的是‘烬’。”蒙眼人说,“我是‘忆’,他殉道那日,最放不下的一缕执念成了我,三千年来,我目送每一个守者走向必死。”

    苏砚没有放下剑,也没有再后退。

    “999号。”墨隳忽然说,“猎魂司末席,我看过太多末席,最低,最不被需要,却最顽强。”

    “你进过我的房间。”

    “剑里那个,”墨隳的下颌朝断剑的方向偏了偏,“还活着?”

    苏砚握剑的手紧了紧:“活得比谁都聒噪。”

    “聒噪好。”墨隳说,“聒噪的魂,散得慢。”

    这句话说完,崖上静了一瞬,骨琴上的结碰出一声极细的响,像有人应了一声,又像没有。

    “那块魄晶,算见面礼。”墨隳的语气里听不出歉意,也听不出善意,“你的侵蚀度两成六,往后每一步都是刀尖,不是帮你—你死了,太初烬碑无人承引,我这三千年的目送就白送了。”

    苏砚沉默片刻:“三千年的目送,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九十八次。”墨隳说,“我数过,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崖下云雾翻涌,把月光揉碎了又铺平,骨琴上的三十八个结轻轻碰着,发出极细的声响,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数念珠。

    苏砚忽然明白了那三十八个结是什么,又不敢深想,三十八,或者更多,这架琴系的从来不是结,是名字,石头记不下的,骨头记着。

    “祠堂里那位,和你……”他斟酌着字句,“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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