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扑 (第2/3页)
“所以有人帮他洗?”
“对。而且这只手,不便宜。”
当晚我去了林飒的律所。
玻璃门推开,冷气扑在脸上。她把公证过的三段录音调出来。
时间戳一溜排开,蓝莹莹的光映在屏幕上。
“还差一个,”她递来温水,杯壁烫着我的手心,“年会那段的原始录屏,你手机里有。再补宴会厅监控的申请。”
我接过来,手心被烫了一下。
“监控我调不到,”我说,“但我录屏里,他举杯说'最稳的那块地基',表情清清楚楚。”
“够了,”林飒点头,指尖敲了敲屏幕,“这三条,任何一条都能让他那篇'痛心文'裂开。”
发之前,林飒问我:“你确定不发怒?骂回去最解气。”
“发怒就输了,”我说,“他等的就是我失态。我发证据。”
第二天上午,我发了条长文。
不骂人。只列证据。
第一段录音,附时间戳。
第二段,附他秘书邮箱里那份早生成四天的电子版。
附加条款页,附高清图,纸角“周聿”二字放大也清晰。
最后一句我写了很久,删了又写:
“他说我情绪失控。可真正失控的,是在离婚协议里塞陌生人署名的人。”
“不是我疯。是他怕。”
发出去半小时,沈砚之那条“痛心文”底下,风向变了。
有人贴出他去年在餐厅骂服务员的录音。
有人翻出他公司年前裁员的黑料。
他那些排队点赞的“兄弟”,这会儿一个比一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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