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资金 (第3/3页)
最后建“壳”,把猎来的财产收走。
婚恋培训是门面,操控是内核,洗钱是收口。
一套生意,三道工序,环环相扣。
沈砚之以为自己是在“经营婚姻”。
其实他不过是这门生意里,一个跑量的前端。
前端的命,是替链顶挡刀。
周聿在顶层,抽成、改教材、换壳。
沈砚之在中层,猎婚、洗产。
而那个女方咨询师,在底层,签完字,连名字都没留下。
每一层都在替上一层扛着罪。
可罪,从来只在最上面那一格。
我想起那个女方咨询师。
“她后来怎么样了?”
林飒摇头。“协议签了,人就没再出现。我托人问过,据说搬去了外地。”
我轻声说:“被洗走的不止钱,还有她敢开口的底气。”
林飒沉默了。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案子,但每一次,还是会被刺一下。
“她签完,哭了,不是心疼钱。”林飒忽然说。
“是说,终于有人承认,她没疯。”
我懂那种感觉。
年会那天,我说“不是我疯,是他怕”。
原来我们说的,是同一句话。
只是她,晚了三年。
“能立案吗?”我问。
“差一环,”林飒说,“得证明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周聿,不是那两个代持人。”
“陆珩那边,”我想起他,“他查旧案五年,手上那本教材比对,说不定有这条线的头。”
林飒点头。“你信他?”
“他姐姐是受害者,”我说,“他没必要帮我骗自己。”
钱流向的壳公司,藏在周聿产业的冰山下。
那么,这座冰山,还有多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