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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总攻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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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总攻前奏 (第3/3页)

句话。

    这就是我要做的事的真正形状。

    不是帮一个人离婚。

    是让“过得不好”这四个字,变成能说清楚的东西。

    能说清楚,才能告。

    那天晚上我们整理到很晚。

    林飒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顾晚,你说的那个'说清楚'——”她说

    “嗯?”

    “我觉得比赢官司重要。”她说,“因为官司赢了,只救一个人。”

    “说清楚了,能救很多人。”

    门关上。

    我坐在地板上,看着那三摞纸。

    三摞纸,像三块砖。

    我要用这三块砖,搭一座桥。

    桥那头站着的那个人,我还没见过他的脸。

    可我知道,他一定会过来看。

    因为这座桥,是通往他的。

    三年前,我坐在民政局,只想带走我自己。

    现在我要带走的,是这条路上所有被教过的人。

    她们不是不会走。

    是没人告诉过她们,脚上那根绳子,是可以解开的。

    那天我们整理到半夜。

    把所有材料分了三摞:明线、暗线、桥线。

    明线:附加条款、财产、录音。

    暗线:教材、私教、名单。

    桥线:境外壳、出师钱、海外账户。

    三摞纸摊在地上,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我蹲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点恍惚。

    三个月前,我坐在民政局,把一份离婚协议推过去。

    那时候我以为,我要的只是“离掉”。

    现在我知道,我要的是这张地图。

    从“我不是疯的”,到“是谁在教”。

    中间隔了二十八个文件。

    林飒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沈砚之的律师,刚发来消息。”她说。

    “他说,沈先生想见你。”

    “不是谈协议。”

    “他说,他想'亲自跟你认个错'。”

    我愣住了。

    三年里,他从没认过错。

    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要约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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