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全景 (第2/3页)
林飒沉默了几秒。
“你想找他?”
“不想。”我说。
走廊尽头有扇门被推开,又关上。
“为什么?”
“因为”我说,“藏得最深的人,通常不是最狠的。”
有些东西我已经不想再绕了。
“是最会用别人的那一个。”
那天下午,我把这五个名字和他们的关系画了张图。
画完我发现,图不是链状的。
是扇形的。
所有线,都从一个点散出去。
那个点上,我写了一个字:
周。
晚上,陆珩来看那张图。
他站在桌前看了很久。
“你这个图画错了。”他忽然说。
“哪儿错了?”
“你把他画成了中心。”他说,“可他不是中心。”
“他是”他顿了顿,“收口。”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中心是发号施令的人,”他说,“收口是最后拿走东西的人。”
陆珩没出声。“发号施令需要露面,收口不需要。”
“他六年不露面,”陆珩说,“不是因为他藏得深。”
陆珩沉默了半拍。“是因为他根本不用出手。”
我盯着那张图。
后颈一阵发凉。
如果周聿只是“收口”,那前面这些“学生”,不过是他放在外面的手。
而真正设计这一切的人,从来没在任何一个案子里,留下过自己的名字。
陆珩站在我旁边,也在看那张图。
“顾晚,你这个'收口'的说法,我想了一路。”他说。
“想出什么了?”
“收口的人,不需要露面,但需要'通道'。”他说。
“通道?”
“钱要走出去,”他说,“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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