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供词 (第2/3页)
手指有点抖。
六万。
出师费。
这三个字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因为它不是学费。
学费是学东西的钱。
这一笔,是“学成了”以后交的。
像出师礼。
我把收据拍下来,手指还是抖的。
“崔女士,”我说,“这个日期,你确定吗?”
“确定。”她说,“那天我在场。”
“为什么你在场?”
她没有转开视线,也没有开口。
“因为那天是结课日。”她说,“结课的时候,每个人都要交这一笔。”
“每个人?”
“每个人。”她说,“六个人,六笔。”
我心里那台机器,咔地转了一下。
六万一人,六个人,三十六万。
一次结课,收三十六万。
而这只是“一期”。
“崔女士,”我问,“一年几期?”
她想了想。
“不一定。”她说,“我那几年,大概一年两期。”
一年两期,六年。
我算了一下。
三十六万,乘以二,乘以六。
四百多万。
这还只是“出师费”。
还不包括前面的学费,后面的洗产分成。
我盯着那个数字,喉咙发干。
四百多万。
从一群想留住婚姻的人身上,收走的钱。
不是骗。
是明码标价。
“崔女士,”我说,“这笔钱,走的是哪个账户?”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看到他收现金。”
“现金?”
“对。”她说,“他说'这个不转账'。”
“为什么不转账?”
“他说,”她顿了一下,“'转账会留名'。”
又是这三个字。
不留名。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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