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种女人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 (第2/3页)
薄政兴的身体恢复得挺好的,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只是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宋今也是他的孙媳妇。
医生也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接受宋今也跟薄斯年已经离婚的现实。
倒是宋昭昀不死心,拎着厚礼来看望过几回,但老爷子根本就没让她进病房,宋昭昀一气之下,直接和盘托出:“薄爷爷,斯年和宋今也早就离婚了!您之前明明都已经答应我跟斯年的婚礼了,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薄政兴拄着乌木拐杖,对她的喊话充耳不闻,只是沉着脸吩咐管家:“你一会儿给宋光明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他不会教女儿,我老头子不介意教教他。到时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是去印度避暑,还是去中东冲突地区度假,我可就不清楚了。我怀疑这姑娘可能得了什么癔症,让他赶紧带着女儿去看医生吧,别延误了病情。”
“哼,我老头子还没瞎呢!这种女人娶进门能干什么?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
事情很快传到了薄斯年耳朵里。
前一秒他和宋今也还在薄老爷子面前装出夫妻一体、感情甚笃的样子,后一秒两人出了病房,瞬间放开彼此的手,划清界限,仿佛对方的手烫人似的。
薄斯年对宋今也的成见,就跟薄老爷子对宋昭昀的成见一样,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质问:“是不是你跟爷爷说了昭昀什么?让爷爷对昭昀成见那么大?”
“我花钱请你来是让你缓和矛盾的,不是让你制造矛盾的!”薄斯年沉声警告宋今也。
宋今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边将假婚戒摘下来丢进包里,一边跨进电梯。
薄斯年随后跟了进来。
等电梯合上,宋今也才开口:“我要是骂宋昭昀,一定当着她的面。她要是听不清,我也可以刻她碑上。只能说爷爷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她语气清浅,自带一种不惹尘埃、淡看是非的清冷风骨。
宋今也懒得跟他多解释,她有正事要问薄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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