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临水镇 (第2/3页)
“份子钱,多少?“他问。
瘦子斜眼打量他,见他衣着普通,嗤了一声。“哟,哪儿来的外乡客,要学人抱打不平?“
“我问你,份子钱,多少。“
“十两。“
李行安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丢在地上。
瘦子弯腰去捡,手还没碰到银子,忽然眼前一花。
咔嚓一声脆响,瘦子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惨叫声响彻半条街。
“银子给你。“李行安说,“手,留作学费。回去告诉你家大官人,这条街,从今天起,换个规矩。“
几个家丁拖着嚎叫的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
围观的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低的喝彩。卖药老汉跪在地上要磕头,被李行安扶了起来。
秦岳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独眼里有些发热。
当年侯爷在北境,也是这样,见不得持强凌弱。
当天夜里,蒋家来了三十几号人,把客栈围了。
蒋大官人没来,来的是蒋家护院教头,一个通玄境的武师,提着一根熟铜棍,把客栈大门一棍砸得粉碎。
李行安从楼上走下来,单刀。
那一战,半条街的人都听见了动静。刀光棍影,从客栈大堂打到街上,又从街上打回大堂。
那武师确实有两下子,熟铜棍六十斤重,舞起来虎虎生风,寻常凝劲武者近不了身。可惜他遇见的是一双专挑气机破绽的眼睛。棍势越猛,换气越急,破绽就越多。
李行安且战且退,让了他十七棍。第十八棍砸空的一瞬,刀锋顺着棍身滑上去,削断了武师三根手指。
再一刀,断棍。
第三刀,封喉。
三刀,干净利落。围观的家丁从愣神到溃散,只用了三个呼吸。
一炷香后,熟铜棍断成两截,武师倒在血泊里。
蒋家三十几号家丁,跪了一地。
李行安的刀,架在带队的二管事脖子上。
“蒋大官人在哪?“
“在,在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