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个名字 (第2/3页)
。
原主十年枪功底子,一招一式早刻进了骨头里。这些日子枪不离手,那一身尘封的枪法,正在一寸一寸醒过来。
何况这三天,他把枪图上的锻造口诀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虽然还没有镇岳枪谱,可枪理是相通的。一杆枪到了他手里,就像活过来一样。
枪影如龙,剑光如蛇。
十招过去,庄先生仗着醉剑的黏劲,勉强没落下风。
二十招过去,他的剑圈被枪势压得一缩再缩,从攻七守三,变成了攻三守七。
三十招过去,庄先生的酒彻底醒了,后背也湿透了。
对面这少年的枪,一杆比一杆沉,一杆比一杆快,更邪门的是,他每一剑递出去,对方都像提前知道剑要往哪儿走。
第四十七招,李行安一枪抖出,枪尖在雪夜里划出一道弧线,正是枪谱入门的第一式,撼山。
这一枪没有花巧,只有一股压塌山梁的势。
庄先生横剑硬架,虎口崩裂,长剑脱手。
枪尖去势不停,穿喉而过。
老牌通玄直挺挺倒在雪地里,血从雪底下慢慢洇开。
一股浑厚气运顺着枪尖涌入体内,李行安收枪,看都没看尸首一眼,抬步走向东厢。
东厢的门从里面顶着,门后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
李行安一枪杆砸开门板。
赵乾不在床上。
他缩在床底,怀里还搂着那个歌姬,抖得像风里的筛糠。
“拖出来。“
牛大壮伸手进去,像拎鸡崽一样把这位千户大人拎了出来,掼在雪地里。
赵乾抬起头,看清灯下少年的脸,忽然不抖了。
他认出来了。
“是你。“他的声音劈了叉,“你是侯府那个,那个“
“李行安。“少年替他说完,蹲下身,与他平视,“三月前,京城,你带兵抄的,是我家。“
赵乾的喉咙咯咯作响,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
“***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名单是京兆府发的,令是严府下的,我就是个跑腿的狗啊!“
“我知道。“李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