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为什么不是聘礼 (第2/3页)
裴肃全身紧绷,猛地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小姐。
她脸上丝毫没有羞涩之意,眼神无比认真。
细细检查着他的伤。
上次泛着僵白的肩头,如今已经恢复成正常肉色,血淋淋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块拇指大小的的疤。
疤已掉痂,新长出粉嫩的血肉,远看如同一朵桃花花瓣,乖巧地贴在他的肩头。
不受控地,冰凉纤长的指尖轻轻抚上去,无比珍视地问:“还疼吗?”
她抬头,娇俏的小脸闯入裴肃低垂的眼眸中。
“嗯?告诉我,还疼吗?”
喉结滚了几番,裴肃说:“不疼。”
顿了片刻,低哑的声音又说:“有点痒。”
听闻此言,樱桃红唇忽地朝着伤口吹风,冰冰凉凉,将似有若无的痒意,吹得无影无踪。
可那股风宛如转了弯,飘进了裴肃的心尖,轻轻挠着,又痒又酥。
“痒也得忍着,不能抓不能碰,知道吗?”
沈穗岁一本正经地警告他。
裴肃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后退半步,单手撩起垂落的锦袍:“好,都听沈小姐的。”
他没有苛责她的无礼,只是沉默地将长袍重新系好。
亲自检查完伤口,沈穗岁记挂了几个月的担忧终于散去。
整理完衣服,裴肃说:
“沈小姐的救命之恩,本王一直牢记在心。这些黄金和翡翠碧玉,是谢礼。”
沈穗岁有些不满地噘嘴反抗,小声嘟囔:“为什么不是聘礼?”
“……”裴肃愣住,随即失笑:“堂堂国公府嫡小姐,这点东西,怎么够做聘礼。”
也太辱没她的身份了。
“我身中枯骨吟,危在旦夕,承蒙沈小姐慷慨相助,顺利拔出了毒素,这些是薄薄谢礼。”
沈穗岁面上有些许愠色,明明在生气,可神态娇俏,可爱得紧:
“武安王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她主动出击,打得裴肃措手不及。
“沈小姐,你我并不相熟。”
“是吗?可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呀?”
话虽不假,可此前他们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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