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疼了就哭,不必忍 (第2/3页)
。
“谢姑娘在哪儿?”沈穗岁问。
“在衙署库房。”
一行人匆匆来到库房,值守的衙役正在衙署搜查贼人,四处都是举着火把的衙役。
谢令容捂着右手臂靠在墙上,跳跃的火把映着惨白的双唇。
“百合,扶谢姑娘去思补堂,我来给她包扎。”
裴肃冷眼扫着谢令容,如锋利的刺刀。
待沈穗岁离去,裴肃进了听事堂,亲自审问盗窃一事。
思补堂,
沈穗岁这才看清谢令容的伤,左手腕外侧,一道蜿蜒狰狞的刀伤。
刀口并不锋利,但贼人用了狠力,以至于伤口一片血肉模糊。
“取剪刀,剪开长袖。”
百合递来剪刀。
“会疼,谢姑娘忍着些。”沈穗岁杏眸微抬,低声提醒。
谢令容血色全无,依旧不忘礼数和端雅,竟能扯出一丝笑:“多谢县主施救,我不怕疼。”
沈穗岁古怪地瞧了她一眼,说道:“碎衣料揉进了伤口,撕开时会很疼,疼了就告诉我,我会轻点。”
谢令容虚弱地点了点头。
撕开衣料时,带出了血肉,她疼得浑身一抽,竟连闷哼都未溢出口。
果然是个能忍的。
后面清洗伤口,上药,每一步都剧痛无比,谢令容额角的汗珠一滴接一滴,面色惨白。
她闭上眼无声抽气。
她不是不怕疼,是能忍。
等伤口包扎完,沈穗岁有些好奇:“明明很疼,为什么不叫出声?”
谢令容又扯起嘴角,她好像无论在何种境地,以礼待人的礼数都不会忘。
“刚启蒙那会儿,不小心打翻了墨汁被祖父打手心,疼得哇哇大哭,祖父说一点疼就受不了干脆就别学了。自那之后,怕祖父不让我上学,即便受了罚也忍住不哭。渐渐地,成习惯了。”
早已刻在骨子里,再痛都不可哭喊。
“可你今日并未犯错。”沈穗岁纠正道。
“习惯了。”谢令容又解释了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