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剑走偏锋,直捣黄龙,直接对答案 (第2/3页)
里的菜袋子换到左手,右手摸出单元门的门禁卡,刷卡,推门,侧身挤进去,铁门在身后合上。
那个男人还想往里跟,被门挡住了,隔着玻璃门还在喊。周莉站在门厅里没动,背靠着墙壁,把菜袋子放在脚边,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虎口被塑料袋提手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她深呼吸了三次,胸口从急促起伏慢慢平缓下来,弯腰拎起袋子,转身上了楼梯。
周莉知道,自己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更不能承认任何东西。
她心里清楚,一旦自己嘴里冒出“老王”这两个字,那笔每月准时到账的钱就断了。
王建国的老婆不是吃素的,那个女人在区妇联挂过职,认识的人多,手段也利索,真闹起来王建国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她这边。
她现在就指望那笔钱。
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三年级,一个刚进幼儿园,每月固定开销摆在那里,靠她自己在前台那点工资根本兜不住。所以她咬着牙什么都不说,哪怕自己父母问起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哪怕父母急得在电话里哭,她也只说“你们别管”。
哪怕网上已经有人指名道姓地讨论王建国了,她看到那些截图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但嘴上依旧一个字不往外蹦。
王建国那边的日子更不好过。
他的手机从第四天开始频繁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有时候一天七八条,内容都很简短:“老王你好啊”“有空出来聊聊吗”“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孩子父亲是不是你”。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着塞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一天只看两次。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手机像一颗埋在抽屉里的定时炸弹,他坐在椅子上总觉得抽屉在嗡嗡震动。
上班的时候他察觉到同事的眼神变了。
走廊里有人低声议论,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就立刻收声,等他走过之后,背后重新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开部门例会的时候,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年轻科员跟他目光对上,对方飞快地移开了眼睛。
分管领导找他谈话,说最近要注意个人形象,组织上对干部作风问题很重视,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不是说你一定有什么问题,就是提醒一下”。
王建国那天下午提前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额头。
他今年四十四岁,脸型偏方,颧骨略高,平时保养得不错,但这几天明显憔悴了。
眼袋浮肿,下巴上冒出一片青灰色的胡茬。他觉得自己两边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整张脸一阵发烫一阵发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
他抽了两张纸巾擦掉,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的停车场里空荡荡的,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这扇窗户。
从那天起他每天下班都是最后一个走,等整层楼的人都散了才关灯锁门,从单位后门出去,绕一段没有商铺的背街小巷再拐到大路上回家。
走在街上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了好几次,每次都只有几个低头走路的陌生人。
王建国连续失眠了四个晚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四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那些短信、那些截图、那些越传越离谱的猜测。
他想起人事处上周刚找他谈过话,正处级的考察已经提上日程了。
想起藏在老家阁楼铁皮箱里的那两摞现金,想起周莉当初那张温柔笑着的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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