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夫君考中了举人 (第2/3页)
大。
顾家在安州站稳后,虞娇提出分家。
顾母惊得掉了筷子:“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就要分?”
“不是断亲。”虞娇说,“只是各管各的钱、各过各的日子。娘跟谁住都可以,我们每月都出赡养银。”
顾春禾脸色冷下来:“是不是因为我欠了你渡河和住店的钱?”
“账可以慢慢还。分家是因为我们花钱的想法不同。”
顾春禾要把所得尽量放进公中,家里谁缺便给谁;虞娇却坚持先留自己的保障,再承担固定份额。两种方式放在一口锅里,只会日日争吵。
“逃荒路上不是一家人互相扶持,能有今日吗?”
“所以以后也互相扶持。但帮到什么程度,先说清楚。”
顾砚青支持分家。
他将逃荒途中所有账目摊开:虞娇先后为公中出粮五十斤、买药、渡河、租屋和租院,扣除顾春禾所欠,仍有不少属于夫妻二人的投入。
顾春禾看见明细,才发现弟媳口中“只交一两”的私房,后来几乎处处在花。
只是她每一次都写了账,便显得不如自己无声付出高尚。
最终,顾母跟顾春禾住。她心疼守寡的女儿与外孙,也舍不得让他们单过。顾砚青每月给母亲三百文赡养银,虞娇另送药和布,不再混用账目。
分灶第一天,顾春禾做了五个人的饭,端上桌才想起弟弟夫妻已经搬去食铺后院。
灶房忽然显得很空。
她口口声声说虞娇靠顾家过日子。
真正分开以后,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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