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为什么疼的总是我 (第2/3页)
我享福,说长庚娶我是他的福气。可他们越夸,我要做的事就越多。”
“我也想有一次,什么都不说,就有人知道我累了。”
赵长庚站在旁边,神色难过:“春禾,我不是不知道。可你每次都把人推开。”
“她为什么不用推?”顾春禾指着虞娇,“为什么所有人主动问她?”
虞娇平静道:“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我需要。”
“你就不能少炫耀一点吗?”
“我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在向你炫耀。”
“那你听我说了这么多,就没有一句安慰?”
“没有。”
顾春禾脸色惨白。
“大姐,你逼我下车、交嫁妆、省房钱。我每一次想保护自己,你都说我不顾全家。”虞娇看着她,“你现在承认羡慕,不代表我就要忘掉。”
顾春禾她永远不会知道,原本的破庙里真的埋着一个十九岁的弟媳。
虞娇起身,顾砚青立即扶住她。
“娘,我们先回驿馆。”
顾母想留人,最终只叹了口气。
虞娇没有与顾春禾和解。
她们之间那条八百里的逃荒路,早已把所有话说尽了。
寿宴以后,顾春禾很少再去弟弟家。
她与赵长庚重新分了家务。十五亩地雇两个短工,豆哥儿也承担自己能做的事。顾春禾终于不必天不亮便起,可闲下来时,她反而会不安,总觉得邻里在说自己懒了。
这种习惯用了很多年才慢慢改变。
她后来将荒地经营成小庄园,日子富足,豆哥儿也考上县学。赵长庚待她始终不错,夫妻偶有争吵,也相伴到老。
她仍不喜欢虞娇。
逢年过节,两房见面只说客套话。顾母去世后,联系更加少。外人以为姑嫂早已冰释前嫌,只有顾家人知道,她们从未真正和解。
顾春禾偶尔去安州城,看见顾记食铺已经开到第八家。
柳嫂成了总管事,她的女儿也在铺子里学账。虞娇仍然很少露面,每年只听几次总账,分红却足够几辈人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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