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哄孩子,也不替人养孩子 (第3/3页)
他脸色一白,扑通跪下:“奴才不敢偷东西!”
“我知道。”
虞娇让照水端来一碗酥酪。
“你弟弟也在内务府当差,上个月摔伤了腿。你把赏钱都拿去给他买药,所以更需要一份有赏银的差事。”
小禄子怔住。
“守好库房,每月多领五两。发现有人动锁、换单、偷盖印,再另赏。”
“娘娘不怕奴才被人收买?”
“别人若比我给得多,你先来告诉我。”虞娇很大方,“我看看值不值得加钱。”
小禄子第一次听见主子把收买说得如此直白。
他端着那碗热酥酪,眼眶忽然红了。
三日后,他带回一张揉皱的旧库单。
“这是奴才的弟弟从内务府废纸篓里捡到的。”
纸上记着去年冬日各宫银霜炭的入库数目。昭阳宫一栏写着一千二百斤,领用人盖的是钱有禄的私章。
可昭阳宫自己的账上,只收过八百斤。
足足少了四百斤。
虞娇让照水取出今年的炭册,一项项对照。
不只去年。
绸缎、药材、香料,每年都有一部分在进昭阳宫前便消失,账上却留着她的私印或掌事太监的签押。
原主不爱看账,只要库房里还有东西便不追问,给了钱有禄极大的空子。
团团紧张道:“他是不是原剧情里的内应?”
“至少不是好人。”
“现在抓起来吗?”
“不急。”
虞娇将旧库单收好,照常让钱有禄管理外院。
“他背后还有人。抓得太早,人家就换一只手伸进来。”
虞娇把小禄子的月银又加了三两,让照水从宫外请来一位做过多年账房、如今在侯府养老的嬷嬷。
专业的事,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