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给皇帝过一个清静生辰 (第2/3页)
这是他做太子以后便再没吃过的味道。
“你去问了母后?”
“还问了高全。”
“你自己呢?”
“臣妾负责试吃。”虞娇很坦然,“这一锅最好。”
萧承昀低头笑了一声。
用完面,虞娇替他披上那件玄狐披风。
肩线合身,里衬柔软,连领口的高度都恰好挡住夜风,又不会磨到下颌。
“绣娘做得很好。”萧承昀说。
“臣妾眼光也很好。”
“为何不亲手做?”
“陛下若真穿臣妾缝的衣裳,走到半路袖子掉了,丢的是您的脸。”
萧承昀终于笑出了声。
那一个时辰里,没有人向他求恩典,也没有人要他评判谁更用心。
临走前,他从腕上解下一串沉香珠,套在虞娇手上。
“赏你的眼光。”
第二日,百官都知道皇后的江山图得了御笔题字。
没有人知道,皇帝整整一个春天都穿着贵妃送的披风。
沈清和偶然看见时,仍笑着夸了一句:“贵妃选的样式果然好。”
回到长信宫,她却让人把绣架撤了。
那幅耗费两年心血的江山图已经送进库房,以后大概只有逢大典时才会被取出来一次。
她第一次不敢去算,萧承昀披那件披风的次数。
万寿宴后,镇北侯府递进宫一封家书。
信是原主的兄长虞珩写的。
他在京中做了三年闲散校尉,眼看兵部即将考选禁军统领,便求妹妹替他在皇帝面前说句话。
信写得很亲热,末尾还提起虞娇小时候落水,是他跳进池塘把她捞上来的。
团团看得感动:“他对原主很好吗?”
“翻下一页。”
下一页列着虞珩想要的职位、品级和能调动的人数,连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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