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挖出尸体了 (第2/3页)
屋里的搜查很快有了发现。
炕席底下压着十几张面额不等的全国粮票,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块票、毛票,零零散散摊在一起;
靠墙的旧木箱里,翻出了三四个款式不同的男士钱包,几把铜钥匙,还有半块磨掉了字的工牌;
墙角的麻袋里塞着十几件各式男士内衣、袜子,尺码、花色都不一样,绝不可能是龙治民一个人的东西。
柴棚里的收获更多:完整的木匠工具箱、两套瓦工工具、好几捆成色不一的粗布,还有半袋小麦、半袋玉米,粮食的品种混杂,不像是一户农家自种的存粮。
东西杂七杂八堆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源不对。
可最可疑的,还是院子东墙根的萝卜窖。
两名民警握着铁锹往下挖,王所长背着手站在窖旁,目光牢牢锁在翻起的黑泥上。
风卷着腐臭味往鼻子里钻,比前一天民警上门探查时闻到的气味又浓了数倍。几个人都憋着气,没人说话。心里的那种猜测越来越真切,但谁也不愿先往最坏处想。
又一锹下去,锹尖似乎碰到了一块软乎乎的东西。
握锹的年轻民警手腕一顿,立刻收了力气,他抬头看向所长说:“所长,底下好像有东西。”
所长两步跨到窖边,俯身盯着锹头落点的深色泥土,眉头紧锁。接着他环顾四周,从地上捡了两根粗荆条。又蹲下身,屏住气,开始用荆条尖一点点撩开表层浮土。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只带起薄薄一层泥,生怕搅碎了底下的东西。
挑了一会,荆条尖勾到一片粗糙的织物。
“有布。”他低声说道。
他手上动作没停,用荆条顺着布料边缘扫开细泥。布料已经被泥水浸得发硬,边缘已经糟烂,一看就是埋了有些日子。
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仅存的那点侥幸,已经到了消失边缘。
终于,在布料被荆条完全拨开并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后,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是皮肉组织!
腐坏的皮肉混着黑泥露了出来,肿胀黏腻,一股强烈的腐臭味直往天灵盖冲。
站在最前面的民警胃里一阵翻涌,有人快速转身跑到角落里剧烈地呕吐起来,有人虽然没有吐,但额角已经渗出冷汗。
所长咬了咬牙,继续拨开周遭的泥土。
先是一截白森森的肋骨露出来,再往下,半个头骨顶浮现在泥里。
他没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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