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舆论(下) (第2/3页)
斯先生,是霍顿女士人脉网里与媒体关系最密切的人之一。
威斯先生收到稿件后当天就回了信,措辞兴奋:“本刊将重磅推出‘两个世纪以后’的首次社评。这不仅是一篇社评,这本身就是一个新闻事件。一个畅销作家公开打破沉默——没有比这更吸引人的了。”
几天之后,那篇社评见报了。
标题是威斯编辑亲自拟的,措辞比他私下信里克制一些,但依然醒目——“女性学位:对当前争议的回应。作者:两个世纪以后”。
文章署名处印着那个读者们熟悉的笔名,附了一句简短的编者按:“本刊荣幸刊载‘两个世纪以后’的首次公开社评。这篇文章的作者,正是《不该回来的人》的作者。”
伊迪斯在逻辑方面遣词造句的能力十分显著,就事论事。
社评的结构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抒情,没有愤怒的指责,只有逐条拆解、逐条反问、逐条用数据和事实把对方的论点推翻。
社评刊出后,反响像石头砸进水池,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先是《每周评论》的报纸销量翻了将近十倍,然后其他自由主义倾向的报纸开始转载,有的摘录了其中几条反驳,有的全文转载并附上自己的评论。
连《泰晤士报》文学副刊都专门出了一篇评论,讨论“两个世纪以后”这篇社评的论证结构和逻辑链条,结论是“这份论证的严密程度值得所有参与这场争论的人认真对待”。
但真正让舆论场沸腾的,是显而易见的一个结论:“两个世纪以后”是女性。
这个结论迅速发酵成了一场更大的讨论,甚至盖过了原本关于女性学位的争论。
之前那些猜测笔名背后是牛津或剑桥教授、隐居贵族或未来穿越者的读者忽然发现——他们猜了那么久,唯独没有猜到一个女人。
这个反转给了保守派致命一击。
没有人能冒充这个笔名——因为“两个世纪以后”的语言风格太独特了,那些曾经试图跟风模仿的作家没有一个能写出她那种节奏和语言风格。
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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