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学业 (第2/3页)
水混合的气味,墙壁上贴着新学期的课程安排和社团招新告示。
对于升入第三年的学生来说,这是开始冲刺终极学位的第一年。
虽然这一年如果不顺利自然还能接着冲刺,但伊迪斯的目标很明确——她要在这一年里拿下终极学士学位,结束学业。
课程表比前两年更密集,研讨课的数量翻了一倍,每周要交的论文和阅读材料摞起来能堆成一座小山。
但伊迪斯反而觉得比前两年更从容一些。
真正让伊迪斯与同辈拉开差距的,从来不是她在某一个学科上的深度——尽管她在经济学、统计学和会计学上的表现确实都称得上优秀。
让她显得与众不同的,是她那种独特的交叉性视角。
严格意义上来说,会计学与经济学是完全不同的学科,前者关注微观的账目平衡,后者研究宏观的资源分配。
但伊迪斯总能在这两者之间找到桥梁——有一次,杰文斯教授布置了一道关于曼彻斯特纺织业利润波动的案例题,要求学生们分析1868年至1875年间几家大型棉纺厂的利润率变化。
大多数学生的分析停留在行业周期和棉花价格波动的层面,给出了相当标准的答案。
伊迪斯则把棉纺厂的账簿结构与当时的信贷环境联系起来,用会计学上的复式记账逻辑去解释为什么有些工厂在利润回升时反而更快倒闭——因为它们的负债结构在繁荣期被过度杠杆放大,一旦棉花价格回调,现金流就会断裂。
她甚至还附了一张简化的资产负债表对比图,把两家规模相近、走向却截然不同的工厂的财务结构并排放在一起,差异一目了然。
19世纪后期的会计学还停留在比较简单的阶段,还没有发展出后来成熟的审计方法和财务分析框架。统计学还在从描述性统计向推断性统计过渡的途中,大多数人还停留在计算平均值和绘制图表的层面。
还有交叉学科视野在这个时代还很罕见,比如经济学家通常只看宏观经济指标,会计学家通常只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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